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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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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夜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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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眶不觉得一热,唉,这是怎样的被鱼肉的百姓呀

    “杨老汉。”刘山喊道,“我们就来找你的,你住这儿”

    那老汉见是我们,脸上惶色转成喜色,跄踉几步出来道:“原来是几位客官。”

    “我们晚间已去县府那儿去给你做了证,你不用怕,铁县令一定给你作主。”三保道。那老汉连连点头。

    “陈六住在你隔壁他的老婆你看见没有”刘山问道。

    杨老头急急手指着隔的不远的一处泥坯房,道:“我晌午从衙门回来,我告的是孙员外,哪敢在家呆,怕孙员外的人再寻来打我,我回来后拖了孙子就躲后山去了,走时看到陈六内人在挖野菜,我走得急,话也没敢说,天撒黑才回来。现在不知道在不在,我引你们去。”说着他急急掩了门,从地上拖起孙子,借着月光引我们过去。

    我们行至隔壁的泥坯房,杨老汉在那摇摇欲坠的柴门上敲了三下喊道:“陈家媳妇、陈家媳妇”。

    柴门“吱轧”实际上是半开着的,里面黑黝黝的,寂寂无声,我慢慢推开门,好象无人。我们摸索着走进去,渐渐适应了里面的黑色,

    屋子里果然空荡荡的,暗沉沉的壁角支着一张简陋的木制方桌,方桌上搁着蓝边瓷碗和一柄菜刀,看清地上撒了一地的野菜,一个竹篮滚在一边。

    “不好,是出了什么事”陈山道。我们都一惊,家徒四壁,空空如野,处处破败不堪。我走向里屋,屋里靠墙仅放着一张床,也没人。

    床上有几件散落的破旧的女人的衣服。我随手拾了一件破烂的衣服给小土闻了一下,喝道:“小土,追踪这个气味。”

    小土“汪汪”狂吠两声,围着衣服嗅了几下,接着跳跃起来,迅速奔出门外,

    我们一路跟着小土狂奔,小土跑得飞快,我们紧紧跟在后面,我水绿色的长裙不断缠绕脚间,腰间系着绿丝绦也牵牵绊绊,我干脆提起裙脚,幸亏里面穿有薄长单裤,我奔跑如风,什么也顾及不了,越跟越偏,沿路已是长满了荆棘藜刺。

    小土一路狂吠着朝前跑,周边到处是黑漆漆的,地上坑坑洼洼、只觉趑趄高低,步履不稳。直至小路又渐渐宽了,草丛前头露出一片荒寂的荒地,小土才狂叫着在月光下的一片齐腰般高的乱草丛边停下,

    一阵凉风吹过,乱草丛的野藤枯叶发出悉悉瑟瑟的声响,隐约已听到几丝微弱的呻吟声,我疾步跟上,在一片黑漆漆莽榛灌木丛已隐约看到似乎是一双脚伸出来。

    朱棣、三保他们已紧跟我身后,刘山迅速拨开灌木丛,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倒在丛木中,衣裙破旧不堪。

    我连忙上前,附身蹲下,只见她似一片霜打的树叶,气息

    微弱,已奄奄一息,月光下显得异常凄凉。

    刘山要过来扶起那老妇人,我感觉情形不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身子上下(法医课我学过一点急救皮毛),我连忙按住道:“她胸椎还有别处估计已多处骨折,应是打伤,搬动不得。你赶快去县衙报案并且抬担架来。”陈山立刻抽身而去,月光下那年轻妇人已经听到,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出来,

    我赶紧伏身大声说道:“我们是来救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是谁打的你,有何冤枉,铁县令马上就来,他一定会替你作主。”

    那妇人眼泪迅速滚滚而出,她的嘴张了张,似乎努力想说出话来,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朱棣弯腰道:“是谁打的你”

    那妇人脸色苍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孙员外家奴张小八!”

    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朱棣点点头,不再问什么。

    我看到骨折的疼痛已让她脸色极其的苍白,她的牙关因为强忍着疼痛而咬得咯咯作响,我守在她身边,不敢动她,

    我不禁痛心道:“这就是百姓过的生活。”

    朱棣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握着她的手,她的眼泪一时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凌乱不堪的乌发边不断滚落下来,接着闻得一声声悲凄的咽泣迸发出来。

    很快,铁县令带的捕役还有医倌带着担架赶来,看着她轻轻抬上担架,送往县衙,我们一路跟随,赶回县衙,衙门内已燃着烛光。

    缉捕和医倌将陈六内人小心抬至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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