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很好。”采萍有些怯生生地说道。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你也不会拒绝的啰”
“但凭公主殿下吩咐,采萍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不用你赴汤蹈火,我要你装作我,睡在床上,面朝着里面,谁来也不转过头来。”
“呃……然后呢”
苻锦伸出手,手指捻着采萍的衣襟,说道:“你这身衣服,借给我穿。”
“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采萍低声急促地问。
“我要出宫去。”
“那奴婢不敢……”采萍脸涨得通红地说道。
“我出去见个人,立即就回来,不消两个时辰。”
采萍稍微犹豫,只好褪下自己衣服,帮苻锦脱下她的衣服,将自己的宫女常服穿在苻锦的身上。她要躺在床上,不需要再穿苻锦的衣衫,便把苻锦的衣服折好摆放在床尾上。
“还有头发也要换一换。”苻锦坐在梳妆台前,由采萍给她放下原先的云鬓,重新梳为双丫髻发,她见自己发饰变了之后,浑若另外不认识的一个人,没那么娇俏可亲,反而多了几分呆气,心里十分怪异。
换完发型,她仔细检查一番,觉得再没什么更多可做的了,便把采萍推上床,给她掩上被子,令她始终朝着墙,不可转过头来。
安排好
这些,她低头走出房间,穿过走廊到寝厅前,见母亲已经收住了声,正趴在桌上休息,身后有两位宫人陪侍,都没留意到自己,便施施然地出了寝厅,走几步便又穿出玉堂殿,走动的宫人和侍卫对自己全然没有留意。
苻锦对未央宫中地形极熟,知道哪儿宫人行得繁密,哪儿守卫森严,她专挑人少的道路行,走得又小心,见人迎面过来,便提前转入小道,从另一边再绕回来。她一路无阻,行到东阙门,编了个谎话就令守门的侍卫放行,平生第一次独自出了未央宫。
她大体知道阳平公府的方位,一路寻了去,来到阳平公府外面,对守在门外的府丁说道:“我是安平公主苻宝的陪侍采萍,安平公主有事找贵府的宇文奚,有话带给他。”
那府丁有些惊讶,但也不多问,应诺一声,将苻锦的话传进内府去,一会儿里面的人回来对那府丁说:“宇文奚昨天就出去办事了,此刻不在府内。”
苻锦出来一路顺利,却扑了个空,顿时失望,问道:“他去哪儿办事了,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
府丁本有些不耐烦,但看在苻锦相貌甜美,气度非凡,耐住性子解说道:“我只是个守门的,不知道府内的老爷们去哪儿,以及什么时候能回来。姑娘你请原路返回,我记下了你的名字,等他回来,我报给他听,他自然就知道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