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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偏是他毫不犹豫就能给的答案,原来他也俗人一个。
幸好够俗,否则怎么拉的下来做出尔反尔的事
……
竹烟是闭着眼睛洗完那个澡的,她几乎没有动手,一直都是郁司城再弄,避开她身上所有的擦伤,手腕也被搭在浴缸边上,一滴水都没湿。
但只要在浴室,只要他靠得近,她的神经都紧绷着,无论怎么困都不可能睡过去。
直到被他抱回床上,碰到了松软的床褥,终于如释重负的抱着半个枕头闭上眼。
男人在床边看了她好长时间,也不知道看什么,总之看着她就舒服。
许久,郁司城才去把一堆衣服里的手机找了出来,看着七个未接电话,表情却一成不变的冷淡。
电话也没有回,像没看到一样开启飞行模式,安安静静的抽了一支烟,靠在阳台窗户上,赏景似的看着隔壁家的泳池在灯光下闪着光斑。
巧了,这两天是不是见安轲儿见得太频繁
她是竹烟和汤曾的经纪人,难道还是萧克的经纪人
安轲儿的确帮忙拿着毛巾站在泳池边,看得出来,已经很放低姿态。
萧克游上岸,从她手里接过毛巾,神态骄傲而淡漠的往前走。
安轲儿微皱眉,“你明天就和公司说选择汤曾进组么”
为了让汤曾进最好的组,由萧克指导编舞,安轲儿是煞费苦心。
萧克却眼皮都没抬,“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在娱乐圈混”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答应了我帮汤曾……”
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来,“我的条件,是让你回安家,让他们撤了你堂妹跟我的婚约,你做到了么”
安轲儿紧了紧握着的手,“我当初为了你,背着暗害堂妹的名声被赶出来的,你就算不爱我了,何必这样逼着我回去送死”
萧克清隽的眉峰更冷了,“那是你的事!”
如果她当初没有软弱的认罪,没有妥协继续爱他,又怎么会是这个局面
安轲儿闭了闭眼,看着他离开阳台,知道这趟没脸没皮的过来献殷勤是泡汤了。
忽然想起来,昨天郁司城他们来见过汤曾,郁司城当初还护了竹烟,会不会也能帮到汤曾
这么一想,她忽然拔腿就大步离开,一招呼都没打的去隔壁敲门了。
萧克黑了脸,也没有追她的习惯。
因为他和她,从来都是她在追他、纠缠他。
三分钟后。
郁司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