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老头,硬生生被一只狗咬哭了,看那伤口,并不算严重。
兴许是骨子里对狗有恐惧感,何况是大型猛犬,老头嚎叫着,撒丫子往车子后面躲。
“坦克!”朝乐叫了声,“回来!”
黑背是猛犬,战斗力超凡,但对主人温顺忠诚,听见女主呼唤后,有些不甘心地瞪了眼他们,还是踏着小步跑到朝乐跟前,粉嫩的舌头舔舐她的手背。
乖巧得不像话。
“不能随便乱咬人。”
朝乐轻声教训后,坦克的狗眼睛写满“我是乖宝宝”“我没咬人,那是他自己咬的”小委屈。
“走吧。”她拍拍狗屁股,让它先跳上去。
既然立功,让他坐旁边吧。
车门合上,刚才还气势汹汹仗着人多的汉子被一条狗弄得不敢动,他们手中要是有棍子的话,也许能勉强一试。
不然,空手打狗,完全是人被狗放风筝。
回到家,朝乐着手处理晚于的事情。
登陆icloud,成功窃取对方手机里的秘密。
常去的几个地方是学校附近的宾馆和餐厅。
朝乐问晚于:“你有没有和他开过房?”
晚于:“……干嘛突然问这个。”
“有没有?”
“没有,他,他只摸过我月匈。”
朝乐报了宾馆名字,然后让晚于自己找司从处理,托关系要一下宾馆的开房记录,姓名手机号都有,要是有监控的话就更好了。
“小婶婶……”晚于弱弱地问,“为什么你不直接找我小叔帮忙?”
“这是你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
“可是。”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处理别人的感□□情,朝乐手到擒来,但一旦落在自己头上,她又陷入一片迷茫。
卧室里的离婚协议还没有动过。
她翻了翻,想扔掉,又觉不太好,最后把东西拾掇拾掇,打算找个地方藏起来。
打开衣柜。
外衣和衬衫都是常穿的衣服,藏在这里的话容易被找到。
想了想,她把离婚协议藏在内衣柜的最底下。
里面全部是内衣裤,拆封未拆封都有,她爪子刨好一个空隙后,把东西塞进去。
余光瞥见橙色的男士底裤。
真他妈惹眼。
座机响起,是楼下保姆打来的:“有快递,太太。”
快递?
朝乐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东西。
下楼后,顺势接过保姆新榨的果汁,一边喝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剪刀剪开包装。
包装倒是华丽,还吊了个深紫色蝴蝶结。
熟悉的西装入目后,朝乐一阵纳闷,这个,司从要搞什么?
“太太。”保姆不确定地问,“这衣服还没洗过吧?”
“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