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时的错觉。
虽然心里偷偷的在开心,但又总觉得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儘管他一直表现得很轻鬆自在。
言绍祐似乎很喜欢他那幅潮牌墨镜,整路上都戴着逛街。
到了下午四点,冬日的天色开始变暗,我愈来愈急燥。他打算在垦丁过夜却没事先订房,于是我陪着他沿街旅馆、民宿一家一家的问,这种过年期间当然是全部客满啊。
「我不能再陪你找了啦,真的要回家了,谁叫你不先订好。」
「等一下,妳还没说我怎幺办?」言绍祐一把拎着我的领子拖回来。
「我怎知道你怎幺办。」
「借住妳家?」
「你别闹。」我很不耐烦的甩开他像拎小狗一样讨人厌的手。
「好啦,我先送妳回去,自己再回来找。」
「你再开回来不是很麻烦吗?干嘛住在这里呀?」
「我想早上就能走到海边。」他说,自以为想法很浪漫,傍晚的夕阳在他身后斜照着我们,他的脸大半陷入了阴影里。
我看着他问,「你底怎幺了?」
「什幺怎幺了?」
「没事。」我说。
「走吧,回停车场。」
我跟着他走了几步,趁他没注意时,伸手摘掉他的太阳眼镜,看见他眼角肿起的瘀青。
他从我的手上抢回眼镜,很不高兴的吼了我一声,「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