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萑见状只举起玉臂一搁,便将那叫铜奴的少年震飞了出去,哄的一声巨响,重重砸在身后的黑岩上。而等铜奴站起身来时,众人只见他与萧萑眼中都露出一点惊讶!
“好大的力气!还是个女人!”
“哼!”萧萑冷笑一声,可心里也在为对方手臂上的巨力暗暗吃惊,她一身外门技击功夫实已炉火纯青,一身劲力收放自如,要不是这叫铜奴的少年两臂间力气大的不可思议,自己也不会生力将他崩震出这么远!
“好了,好了,有话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说话间萧锐已伸手挽起少年铜奴与他的同伴。
原来他眼观六路,见谷底监工的巨汉已被这里发生巨响惊动,伸着脑袋向这里张望,当下连忙闪身往了一旁岩石深处躲避。
好在那矿谷里金击声此起彼伏,岩石坍塌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几位金工见再没有什么动静,也就作罢了。
“请你和这个女人说说,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宝剑,并没有别的意思!”刚刚躲过金工们的视线,铜奴便急不可待地道。
萧锐见他如此急迫,觉得对方不仅仅是想看一看轰雷剑这么简单,一番思忖过后,回身与萧萑道:“萑姐姐,这位少年并没有什么恶意,可以的话就请你将轰雷剑给他看一看如何”
萧萑也瞧出些意思,只稍稍犹豫,便面无表情地将身后重剑抽出递于对面的少年人。
令萧锐没有想到的是,铜奴接过轰雷剑后,竟可以提在手中挥舞,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才知道对方竟是身负神力。
可铜奴力量再大也比不得萧萑,只略将重剑举动两次,便已是浑身汗如雨下,待将剑尖杵在当地,少年人口鼻内直喷着白气,显见体力严重透支,已超过自身的极限。
“不行,我举不动它!”铜奴伤心道。但即便如此,少年人还是对那轰雷剑爱不释手,不住的摩搓、把玩着剑身,良久才将重剑交还于萧萑。
“铜奴,你没事吧”同伴少女见他气喘如牛,心上关切,取出腰间手巾替其擦湿满身的汗水。
“没什么”少年人笑着推开了少女的小手,忽然又回过头来与萧锐他们道:“有件事我想请求你们的帮助,你们能答应吗”
萧锐没有料到转眼之间,眼前少年态度便有这么大的转换,惊疑之际,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铜奴你别……,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而且这么做,只是在自寻死路,甚至会害死很多人的,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不想他出世后就没有父亲!”少女急声道。
“皑瑊不要这样,也正是为我们的孩子,我不想他和我们一样永远这么活下去!”铜奴拒绝了妻子,皑瑊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能改变对方的心意,心里激动,不禁两眼流下了泪水。
“说吧,你想用我的轰雷做什么杀人吗”萧萑不乐见眼前一对小儿女如此纠缠,直声道。
“你知道我需要用你的宝剑吗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铜奴惊声道,再又看了看一旁萧锐眼底也闪着和萧萑一样的光彩,不由道:“你也一样,你们都很聪明!也许异乡的人都是这么聪明的!”
“需要我们做什么”萧锐道,虽然他本不了解对方是什么人,可看着铜奴与皑瑊清可见底的双眼,少年人觉得对方是可以信任的。
“我想借你的剑把我们这里的天砸开!”
“接着说!”萧萑没有丝毫的惊讶。
“你所说的天在哪里”萧锐补充道。
见对方有答应的意思,少年奴隶止不住的狂喜,回首指着谷底一处方向道:“就在那里,虽然还有许多路要走!”
“天是在地下的吗”萧锐奇怪道。
“是啊!爷爷去过的,但他回来时,天就又重新被封印了,我和皑瑊还有同伴们挖了足有六年,眼见就要挖通了,却被一块无相石挡住了,想借你们的剑劈开它!”
“无相石是什么石头,很坚硬吗”萧锐皱眉道。
铜奴摇了摇头:“不是,相反,正是它太柔软了,我们不能一次性劈开它,过不去。你的剑是用风雷铁造的,可以生雷,可以把它震碎!”
“风雷铁!”萧锐惊声道,他倒不为意外知道轰雷剑的剑材而惊讶,而是为铜奴竟能知道轰雷剑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