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靠旁边的人带着,怎么也是会怕的。
薛傅年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若是其他人搀着她她还是会感到害怕没有依靠,可每当她挽着季允的时候,也都能走得十分坦然。
因为她知道,无论前方有什么,季允都是会带着她避开的。
七夕节的花灯比不上元宵节时那么热闹,毕竟元宵节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花灯节,七夕不过是为了迎合现在的年轻人需要而已。
“以前来过吗?”走着走着,季允却是开了口,问完就是怔住了,忙向着一侧撇开了头,没有去看薛傅年的神色。
薛傅年听到了季允的话,扬起唇角来笑了笑:“我从没谈过恋爱,又没有特别交好的朋友,没人陪着,就没有来过。”
听完,季允就是皱起了眉头,要说薛傅年这个薛家的独女,自小就是被薛禹捧在手心中宠着长大的。
在薛家没出事之前,鲜少有新闻报道扒过薛傅年,因为她行事低调,也因为薛禹将她藏得很好。
那自小就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也是能想到的了。
可是想到归想到,理解归理解,她还是十分心疼这个姑娘。
不过为什么听到前半句没有恋爱的时候,她心里爽得早已压过了后半部分的心疼!?
季允掏出钱半蹲下来,看了眼右侧的小店前摊的一个有些复古的小灯。
感到季允停了下来,薛傅年也跟着停了下来,直到季允将手中的东西塞进她的手中时,薛傅年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季允为自己买了个灯。
木制的手柄,她顺着手柄往下摸去,圆的,外面是用纸胶上的,能摸出手工做得很一般,可薛傅年竟是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姐姐,它长什么样儿?上面都画了些什么啊?”薛傅年有些兴奋,一手提着灯,一手挽着季允。
季允又低下头来看了眼自己买给薛傅年的灯,里面的烛光通过纸透出光来,映着薛傅年的脸,竟也是说不出的温婉好看。
“花和草吧?”季允的心思没在灯上,一直怔怔地盯着薛傅年的脸。
就连薛傅年也对这样的回答有些无言以对了起来,她怔了怔点头:“没了吗?”
季允这才微微伏了身子有些仔细地打量起灯来:“还有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