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每一个自持身份,嘲笑侮辱践踏欺凌别人的人,都没有发觉到被嘲笑侮辱践踏欺凌者的那种酸痛,是一种怀疑到灵魂中的自卑与绝望。
这种力量会时常摧毁一个健全的人。
实验日记:
2017年7月3日
是我从事基因研究摆脱人种歧视的第三十年。
日以继夜的工作让我不在是曾经那个风度翩翩永不服输的坚强少年了。
每当我在夜深人静时,穿上无菌服进入实验室内,陪伴我的只有畸形怪装,长着人眼,一身软肉组织需要浸泡在培养池内才能维持生命的人造生物,或者长着人脑与螳螂身体的怪物,又或者有着眼镜蛇脑袋长着人类身体的傻瓜。
它们在见到我时总是在密闭的玻璃室内叫嚣,欢呼,亲切的与我招呼与问好,喊着食物,喊我上帝(god)时我都会露出欣慰的表情,但谁知道我的内心却痛苦无比。
因为他们还会说:“我今天能出去吗”
我愧疚因为我赐予他们生命,教会他们识字甚至文明与礼貌,但从不敢将他们公布于众。
他们将被整个世界所不能容忍,因为那些人对未知的恐惧。会天然的觉得这些善良的孩子会是吃人的魔鬼。
这便是即使我为他们讲述即将创造的世界是多么美丽,但他们却仍然无法离开培养池中的养液或者出现在人类社会的生活中,一样不可能发生。
我创造他们又杀死他们,一次一次,我总是微笑因为见管了冷眼与嘲笑,可当我能以冷眼视人时却发现自己的四周早已无比的空荡,所有人早已离我而去。
还记得二十九岁从西海纳毕业,获得人种基因研究诺贝尔奖的那一天。我骄傲无比,心中呐喊着父亲与故乡的名字,我出尽了风头我以为从此我的故乡会因为我的存在改变很多。。
可在这之后,我却只能在深夜的马路边独自饮酒,看着父亲的照片嚎啕痛哭,我从未有过让这个养育我一生的男人享受过一天哪怕一刻受人尊重和仰望的目光。
那夜两个喝醉的白人从我身边走过,他们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衰汉,嘲笑我的基因我的家乡我的父母,那么贫瘠的地方,那么卑微的人。
那时我便才意识到。
若我无不以自己所取得的成就示人,我依旧是哪个背着干粮远度求学的下等民,只能在操场边的栏杆下独子仰望那些阳光下的少年。
那一天我与mr第一次相见,在网络上。
他给出足够的资金希望我能在基因改善中完成人与神的转换,他需要永生。
2020年9月8日。
来到华夏建立的1号实验基地进行研究已经三年了。
我与mr.bkack的谈判进展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三年前他提供的一小块引力原子,被我彻底研究成功。
我们,我和我基地实验室内的所有人都欢呼,我们掌握了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离梦想只差一步。
2020年9月10号引力主导装置第一次启动,全世界大约有150多个区域进入了短短10分钟的异地交换。
这次交换发生在深夜,政府部门很快抑制住舆论导向。
2020年11月1日第二次异地时空交换展开,这次我们在全世界,拢共锁定了两百多名脑核强化者。
抓捕计划随后进行。
其中一位来自华夏h省。
2020年11月3日
各国首都重城接连沦陷,抓捕计划彻底展开。
2020年14月4日
天啊!今天一个生命垂危的脑核强化者被带了回来,果然他的基因密码正是迄今最不可思议的,他有着接近神的体质。
2020年……
第三次异地时空交换后,异界怪星的生物中有人注意到了地球,mr.blak说那些才是他需要统治的生物。
2020年……
陆续接近几千人的融合者被送到基地充当试验品,我们开始针对所有人的基因等级进行标号。
除了1号所有人的左臂上都有着他们的代号。
……
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