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匈奴鲜卑首领,愿率领羌人归顺,唯一的条件便是祈求朝廷不要追究造反之事,而且还要命韩遂为凉州刺史,边章为凉州太守。
作为交换,羌人愿意为朝廷剿灭境内的匈奴人鲜卑人。”
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拳打到了丁原心底,瞬间将他打懵了。
若是寻常战事,诸军皆有死伤,那么各营主将自然是不愿随随便便和谈。但是,此时却只有自己一营拼杀,而且还损兵折将。
其余各营看到自己的凄惨模样,巴不得早点撤兵呢!
但是,此时撤兵他们便没了军功啊丁原心中这样想着,忽然一沉,军功!只有自己有军功,而且斩获颇多。
如此想着,他再看向四周,果然发现除了董卓之外个个都神色不善。
“咳咳!好了!建阳一夜辛苦,我们也不必再搅扰他了,放他回去歇息吧!和谈之事,我们商议便好了!朝廷对边地之策,向来也是如此,相比此次应该也无变动!此次班师之后,各营各部自然会论功行赏!”
“属下告退!”丁原冷着脸抱拳离开,他仿佛能够从背后看到那些人看向自己的嘲笑目光,甚至能够想象出他们瓜分自己战功时的贪婪嘴脸。
该死!丁原从营中走过,看到了对面羌人派来的使者,那是一位首领,身上还带着昨夜奋战的血迹,不知是匈奴鲜卑两部的,还是他丁原所部的。
“哼!败军之将!”此人倨傲地看了丁原一眼,后者手掌咔嚓嚓握得直响。
回到自己的军营,丁原点检了一下士兵,发现又逃回来了万人。除了这万人,其余人不是被杀了,就该是被俘虏了。
逃回来的大多数都是汉人士兵,他们看着丁原纷纷开口道:“将军!羌人欺人太甚,将我汉人士兵尽皆杀害,只留本族人为俘虏。我们冒死回来就是为了和将军再拼杀一场,不知何时可再和羌人交战啊”
面对手下带着斑斑血泪的质问,丁原哑巴了,孤寂地转过身,眼神阴郁,任谁呼唤都不搭理。
进了大帐,他才怒目一睁,猛然一拍案几,眼中怒火熊熊不可压抑。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