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女汉姆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着,慢慢侧身躺在了地上。
被迫的长时间保持跪伏姿势,双腿不但会麻木,而且腰也会疼的。
“你凭什么以为,所有的站街流萤,都必须是那种女人就不许,有的女人因为觉得这世界太无聊,所以才会用那种方式,来寻找点刺激,却绝不会越雷池一步吗”
女汉姆说着,又慢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就你真空穿着大衣,看到男人就急不可耐的样子,会是寻找刺激
如果真是那样,老子表示看不懂你们欧美女人的世界观——李南方在心里说这些话时,双手徐徐举了起来。
不举起来,好像不行。
因为女汉姆不知道从哪儿拿起了一把枪,对准了他。
在被女汉姆一番话给雷到的情况下,李南方没看到她从哪儿拿出一把枪,也是很正常的。
距离太近了。
而且从女汉姆双手拿枪的姿势来看,这是个“指哪打哪”的用枪高手。
手枪按着消音器,保险已经打开,女汉姆纤长的右手食指,紧扣着扳机。
随时,都有子弹出膛,以秒数超过三百米的极速,在李南方的眉心穿个眼——这是女汉姆的一厢情愿。
但依着李南方的意思呢,却是宁可肩膀受伤,也不能让脑袋中弹的,眼睛盯着她的食指,谄媚的笑道:“能不能,别用这玩意对着我脑袋万一走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那就不对着你脑袋。”
女汉姆好像笑了笑,笑容贼迷人了,枪口也缓缓下移,对准了李南方还没来得及装裤子里的小脑袋。
对男人来说,相比起大脑袋来说,小脑袋更是需要重点保护的。
大脑袋就算被人狠拍一板砖,也就是留点血,懵逼半晌罢了。
可小脑袋被拍一板砖呢
那就可以去泰国,穿上性感的衣服,站在大街上与来自国内的土鳖游客合影了。
每次三到五十块,还能从他背后抱住他,可劲儿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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