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就那么光溜溜地被两个士兵带回营帐,而将士们依然在放飞自我。
启明梓的单人象脚鼓,珍浩南的村歌,将军的战舞……
虽然这是军营中,但他们的舞蹈大多都是由以前的劳动人民传下来的,身着铁甲唱歌与跳舞,别有一番滋味。
而这时,军妓便轻松了很多,她只需要在旁边等待着其他命令即可。但那篝火上的肉,他们是绝不可能吃得到。
赵一痕没了酒,便觉得索然无味,他开始环顾四周起来,这样的气氛,无疑是军中最热闹,同时又是最让人放松的时候。
他们也像将领这团篝火一样,自娱自乐着,有人还将军妓当做陪衬,时而作乐,时而伴舞,嬉戏声,调笑声,不绝于耳。
赵一痕没带兵打过仗,不知道军中的一些禁忌和娱乐,现在才了解,他没有评价权,也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将军勾起他的背,笑道:“你有办法一夜破六城的能力,你有一天破三城吗”
赵一痕知道他这是在试探,但已经攻破,又岂能会让敌营再有办法攻进来呢
“有!但是你这些兵力不够!”
将军不再说什么,圣上只给他八万人马,但这里只有五万人,想要一日攻破谈何容易
但若是兵力足够,他也有办法。
这场篝火一直到深夜戌时,将军将他单独安排了一个营帐,一张大床,足以睡三个人。
在军营里,能有这样的待遇基本都是大将军级别的,像基瓦诺一样。
赵一痕不知道将军为何这样安排,难道是怕自己暗杀他
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自己想要杀他还需要在这个时候
赶了一天的路,早已身心疲惫,他有想过如何营救圣女,但一切方法都被推翻,除非景昽灭国。
赵一痕脱下外衣,躺在床上,这是少有的情况,一般都是直接躺床上浅睡,屋外一有动向,他就会醒来,若有突发状况,还可以直接起床走人。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女人,没有经过赵一痕的同意,便掀帐帘进来。
赵一痕连忙爬起,看向来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在将军篝火前的军妓,她身着单衣,里面的肌肤依稀可见。
“是将军让我来服侍您的!”军妓行了揖礼,动作很生涩,应该是刚学的。
赵一痕想了想,又躺在了床上,没有说话。
这是默认了。
他也是个男人,也有自己的需求,而且是长久以来,几乎没有过。
何况这是将军的意思。
军妓明白这个床上的男人是什么意思,她咬了咬嘴唇,缓缓地褪下衣物。
她的动作很慢,似乎有些不愿意。
赵一痕道:“出去!”
若是像买卖一样干脆,他绝不会让她走,但是这个女人很犹豫,应该不是军妓,所以他也没必要逼良为娼。
军妓被赵一痕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道:“大人,我错了,我……我这就脱,求你不要让我出去!”
说着她便慌慌张张地将仅剩地一件衣服脱下,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赵一痕知道,这多半是将军的手段,想用美人计来讨好自己,从而以最快的速度凯旋而归,希望圣上能饶了他一命。
有了一层利益关系,他对这个军妓就更没了兴趣。
“衣服穿上,今晚在这里过夜!”
军妓被这话听得惶恐,在这里过夜,还要穿衣服,这是什么意思而且听大人的意思,似乎对自己没兴趣,那过夜在哪里过站着睡吗
赵一痕睡了半天,也没见军妓动作,问道:“还不起来”
她不懂赵一痕的意思,只好按照他的说法去做,穿起衣服,站在一旁。
赵一痕觉得这个女人好麻烦,随后让出了半张床给她,示意让她睡。
此时,他在明白,这单独的营帐和足够三人睡的床是什么意思。
军妓躺在赵一痕身边,被子盖得严实。
这次他没有选择睡地上,而是和军妓同床共枕,虽然说起来有些恶俗,但他可不想睡地上,何况地上很多灰尘,也会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