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失败呢”
满修得意一笑,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金色的智能手机,滑屏解锁。
展现在见草眼前的,是昏迷中却依旧被五花大绑的常平。
“干得漂亮,不愧是学长。”
见草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后,有问出‘静室’的位置吗”
“当然了。”满修双手抱胸,淡然地答道,“本想让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的……”
“明天啊,明天我得去‘鸩’家一趟。”
“嗯,为了救钟离家的小鬼吧”
“小鬼什么的……他岁数和我一样。”见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的,我必须要去救他。”
乌鸦从窗外飞过,刮动起黯淡的窗帘。
气氛稍显沉默,却又不见宁静。
“为什么”
满修站起身,笑容褪去。他压低视线,低声说道,“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他并不是必须的吧”
“……话虽如此。”见草微动嘴唇,走至了屋内的书架前,“钟离扈的存在,对我们会有很大的帮助。”
“帮助”满修微微皱眉,缓步上前,“冰见草,你可别因为琐碎的日常而变得懦弱了起——”
“喂,满修,这话说得太重了。”
“是吗”满修稍稍一愣,眨了眨眼,“那很抱歉。”
见草摇摇头,打开书架,取下了一本被藏于黑暗中的腐朽书籍。
“不过,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他翻开书,扫视着上面那些一条条用古老文字所撰写的启示,“毕竟战争也已经过去五年了。”
“……五年了,也不知道冰和那家伙怎么样了。”
“怎么,你也想去那边吗”见草侧过身,微微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他应该关系蛮不错的吧”
“……曾经。”满修微微眯眼,露出了几分厌气,“要说现在的话,也就只有仇敌这一重关系了。”
“……因为他杀死了你的母亲吗”
“嗯。”满修长吸口气,皱眉道,“这不够吗”
“不,足够了。”见草点头道,“只是或许我们两个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正因如此,才会制定出那个计划不是吗”
“……你还真是守序邪恶。”见草冷笑着合上书,放回了书架上,“所以,一直不想走上台前的你才要亲自加入这次的大赛中吗”
“没错。”满修自信地淡然一笑,“有了你我的出场,这次大赛我们雍都志在必——”
突然,冷风掠过,利刃出鞘。
‘呲——’
一颗冷汗从满修的脸颊旁流下,滴落至地上。
只见那冰晶构成的锋利剑刃停在了其左眼的毫厘前——若不是他及时从口袋中掏出折叠水果刀将其抵住的话,恐怕此时满修的左眼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哦这个出手速度……看来你很认真呢,应该偷偷地做了不少修炼吧。”见草淡淡一笑,收回右手,让其上的冰刃化作了几缕青烟飘散,“既然如此的话,明天你一个人去‘静室’的话也无所谓的吧”
“喂喂喂……”看着水果刀锋上的几丝寒气,满修尴尬地拭去了脸颊上的汗水,平复了涌上脑中的肾上腺素,“你这不是完全没有变吗……”
“变我根本就没说过自己变了吧。”见草转过身,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就算我想变,这道伤口也是不会让我随心所欲的。”
“所以……为了抓紧时间,要让我一个人去‘静室’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是见草,我所掌握的除了用以防身的武术外,就是不完全的催眠术,根本不能算作是合格的玄师……”
“不是玄师又如何”见草转过身,“以你的实力……还是说,满修你害怕了”
“不,我的意思是,可能我没法像钟离她们那样对敌人不下杀……”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