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丁娇耸耸肩,做出一副纳闷的模样。
徐月如身子一僵,板着脸道:“你一个寡妇配不得易明之。”
她的背脊虽挺得笔直,可话音里的外强中干让丁娇莫名想起上回在苟家碰见的场景。
分明是明月照沟渠。
她坏心思一起,故意道:“徐小姐,你虽是个寡妇,可本朝也没说不让寡妇嫁人的。他易明之未娶,我丁娇未嫁,我如何就配不得他了。”
“再者,”她“扭捏”着身子,声如蚊蚋地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我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这番表白说得徐月如涨红了脸。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她怎么敢!
徐月如的羞赧变成了愤怒。
她上前一步走到丁娇跟前,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就不为他想想,你若是嫁给了他,别人要怎么看他,他这一辈子也就被你毁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你,就远远地看着他,只要他过得好行了。”
丁娇几乎要为她鼓掌。
多隐忍的爱情啊,多伟大的牺牲啊!
可她偏不!
好不容易白得了一世,她丁娇就是要活得痛快。
你说强扭的瓜不甜,我偏偏要扭下来尝尝再说。
“徐小姐,”丁娇眨巴着眼睛,“我嫁给他怎么就会拖累他,我能做一手好菜,说句大话,便是他以后不能动弹了,我靠自己的手艺也能养活他,所以,他娶我不吃亏的。”
“你——”徐月如觉得自己这十几年都白活了。
她出离地愤怒了。来时想的话全被她抛到脑后,脑子里乱糟糟嗡嗡一片。
她下意识就将心底的话吼了出来。
“你凭什么觉得易明之会喜欢你”
对面的女人只说了一句话,她气得差点吐血。
“因为我漂亮啊!”
“你,你以为他是这样肤浅的人!”徐月如眼前冒金光,她想掐死丁娇。
“嗯,不肤浅也喜欢漂亮的。”丁娇再补了一刀。
“你不要脸,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徐月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丁娇看着徐家大小姐被自己怼得话都不会说了,难得大发善心地打住,转而说起了另外的话题。
“我喜欢易明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徐月如脸红得滴血,气急败坏跑了。
这一回合,丁娇完胜。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手,目光落在院门口时,脸上的笑便僵住了。
“强扭的瓜”正负手而立看着她。
丁娇缓缓低下头去,心思却飞快地运转。
告诉他刚刚的都是幻觉,他听错了
不行!
先不提她对他那张脸的垂涎,就凭徐家大小姐今天的这一出,她丁娇也必须把人拿下。
不是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她这只癞蛤蟆就要咬一口天鹅肉尝尝。
要不,趁机表白心意
丁娇还在纠结,就听到小石头惊喜的声音。
“娘,娘,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大腿被小家伙抱住,丁娇蹲下身去,眼角朝方才男人站的位置看去,哪里还有人影。
“你怎么回事,换个衣服这么久,我们要回去了。”
鲁大娘也走到她身旁。
“娘,你在哪里摔了”小石头一双小胖手胡乱给丁娇拍着。
丁娇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都是灰尘与木屑。定是刚刚爬窗户时留下的。
“娘,你的袖子坏了。”小石头扯着他娘的衣服,一脸痛心疾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丁娇“噗嗤”笑了。
这小子是心疼银子呢。
她故意撸起袖子上下看:“哪里,哪里坏了,娘怎么没看到”
“就有,就有,你看。”
“别动!”鲁大娘忽然拉住了丁娇的衣袖,嘴唇微微发抖。
丁娇诧异地看向鲁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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