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独处
“奴婢……”参见皇上。一个丫鬟朝这边走来，看见皇上后一惊，立刻就想行礼。
还没等那丫鬟说完，皇上就挥挥手，示意她闭嘴。幸好这丫鬟被自己吓个措手不及，并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但是皇上却立刻沉下脸，同时完全硬下心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为女人烦过心了，这不太像平时的自己，这可不是个好的预感。这么多年过去了，沈蝶可能早已经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沈蝶了。他沉默着直接向沈蝶的住处走去，但是那步子虽大，却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沈蝶正在外面晒太阳，身后候着两个丫鬟，她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皇上透过阳光看向沈蝶，阳光把她本来就白皙的脸照的显得有些透明，那热度给她平添了两团红晕，她靠在座椅上，像是使不上力气。裸露在外的脖子上的勒痕格外狰狞恐怖。
皇上眼神一闪，他见过沈蝶的很多种样子，调皮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撒娇的样子，耍小性子的样子，但却很少见沈蝶憔悴的样子。
直到感觉身前被一片阴影覆盖，沈蝶终于睁开了眼睛。
皇上就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沈蝶。沈蝶抬头望他，因为他站的位置逆光，沈蝶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
沈蝶心中倏然一惊，立刻离开座椅，跪在地上，“民女参见……”后半句沈蝶没来及说出来，就因为动作太快，吸入了大量空气，引发嗓子不适剧烈地咳起来。
皇上没有动，也没让她起来。两个丫鬟也慌忙跪下。其中一个大胆的上前拍了拍沈蝶的后背。皇上也没有怪罪的意思。他只是垂下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沈蝶。
“起来吧。”片刻后，皇上才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说道。
“谢皇上。”沈蝶行了一礼，先站起身，然后那两个丫鬟才敢跟着站起来。
然后皇上看了一眼沈蝶，然后斜眼瞄了一下她身后的丫鬟，沈蝶一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沈蝶回过身，慢慢对着两名丫鬟说:“你们都退下吧。”
那两个丫鬟快速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应了一声，向皇上行了一礼，就轻轻退下去了。
只有两人独处，沈蝶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可能上次单方面相见的方式太过惨烈。沈蝶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赧，又不是孩子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她的手指交合，揉搓着自己的袖角。
“你身体还没好，坐下吧。”皇上自然看见她的小动作，眼前的沈蝶与当初的那个沈蝶一瞬间重合起来。他脸上的寒霜瓦解，露出一抹可以称之为温和的情绪，轻声说道。
沈蝶的泪水突然就掉下来了，她忽然感觉到有些委屈。她非但没起身，反而又跪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道:“皇上，关于京城的传闻，民女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两人之间刚缓和的气氛又被冰冻起来。
皇上可能被她不知好歹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他怒极反笑，嘲弄着说道:“京城传出的谣言想必你也有耳闻，这件事情传开最大的获利者就是你。”
皇上眼波一转:“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你怎么证明你的清白”
沈蝶垂下头，好半天没出声，她咬紧嘴唇，泪水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