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御淳与方悔二人带着寥落,出现在南翎国的京城内。寥落突然指着告示牌:“主子,是漠姑娘!”
三人挤到了人群前,看着布告牌,他们进了皇宫,是要做什么。
“寥落,调动我们在南翎国的暗波,立即调查他们二人去向!”
寥落答应着,便一闪身不见了。
寥落看着端坐在那里的猎御淳,刚刚接受完方悔的救治,这次真的是肝肠寸断,而方悔也显得更加费力,神色很是疲惫。猎御淳缓缓睁开眼睛,舒了一口气:“寥落,帮助方岛主疗伤!”
寥落应着,便坐下将手搭在方悔的后背,猎御淳则也坐在那里缓缓吐纳。
“消失了”不可能,猎御淳听着寥落的汇报,蹙眉,他们在这里的情报系统一向没有打探不来的消息。
“没错,皇宫那边也没他们的消息,似乎凭空消失了!”又陷入了僵局,那就只能等了。
“言心儿”
“也消失了!”这一句又让他们呆了一呆,莫不是离王将漠起云拐了,他们明明在漠国,离王却带着漠起云来到了南翎国。
宅子里,漠起云无聊地举着筷子,拨拉着面前地饭菜,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离王进来,见她这般,便坐了下来,夹了一口菜递给她:“你最喜欢的竹笋!”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竹笋呢”
“你告诉我的啊!”漠起云不记得自己曾经和他说过什么,“你要寻的人可寻到了!”
“应该是找到了!”离王笑笑,看着她张开嘴,吃下他喂的食物。
“我们什么时候去救人那,我怕时间一长,他们——”
“嘘!”离王堵住她的嘴,“现在这种日子多好,我以前总是盼着能与自己心爱的人这样白首到老,不用有那么多恩怨,不用有那么多阻力!”离王悠悠看着她,漠起云听着他的话,倒是一哆嗦,筷子掉在了地上,心爱的人,自己又不是他心爱的人。
她捡起筷子,抬起头正对着离王脉脉含情地眼神,离王俯身靠近她,便想要亲吻她,这雷住了漠起云,他这是——喜欢上了自己吗
就在这时,只听见女子的声音响起:“好浓情蜜意!”
离王尴尬撤身,看着那女子,那女子不由分说坐在离王的面前:“怎么,莫不是王爷喜欢了公主!”
“你胡说什么!”离王拉了她便出了门,那女子手里又似乎要做出一个动作,被离王一把按住,“出去说!”
拉着女子来到了房内:“我警告你,不许你伤她一分一毫!”
“为什么她不过是阴时阴刻出生的引子,你竟爱上了她!”
“你既然知道她是阴时阴刻出生的引子,便不能坏了我们的事!”离王怒气冲冲。
那女子突然狠狠亲住他的嘴,离王有些抗拒,堂堂一个王爷,一个大男人,被女子这样用强,着实不愿意。那女子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你是我的,我要你记住,若你敢亲吻其他的女子,当心我不饶你!”
“你神经病!”离王擦着嘴,破口大骂。
“什么”女子反问,“是你们那里的话吗”
离王没有回答:“你不要坏事就好!”
女子突然又换了模样:“奴家想你了,这两日我外出,双修也停了两日了!”
“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不要借口总想算计本王!”
“你听听,你听听,它在唤你呢!”她拉起离王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离王也只觉得小腹处缓缓异动,二人倒在了榻上。
漠起云不解,这二人做什么去了,便寻了过来,听见房内男女粗重的呼吸,忍不住透过门缝窥视,那女子在离王胯下承欢,很是狂野,她忽然内心一阵挫痛,背过身:“难怪,天天都在这温柔乡,哪里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