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慕小姐呢?”看着墨白一个人走了出来,而且情绪明显不对的样子,eva疑惑出声。
“你在这里等她,我先回去了。”
“是,大小姐。”
看着墨白愈来愈远的身影,eva只能叹气。
“eva,你来接我吗?”看着在门前等待的eva,夕青微笑靠近。
“大小姐让我留下来等你,她先回去了。”
“她也来了吗?”
“嗯,出来的时候,大小姐好像心情不太好,在里面的时候,夕青没有见到大小姐吗”
“嗯,没有。”夕青摇摇头,心情不好吗?
······
站在烘焙室门前,夕青有些犹豫,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迟迟没有用力。
烘焙室,墨家三楼,唯一一个夕青不曾踏足过的地方,不止自己,是墨家上下,除了墨白,都无人踏足过的大方,传言为墨家的禁地。倒是没有明文规定,只是大家约定俗成,烘焙室,是大小姐的地方,而对于慕夕青,这儿是最后一个属于墨白而没有慕夕青的地方。
一阵霹雳哐当的声音,终是打破夕青的最后思想防线,推门而入。
一阵刺骨的严寒,侵袭而来。现在是冬季时分,然而慕夕青觉得这里的温度,较起室外来更要低上几度。
双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摩挲,给予自己一些温暖,也同时疑惑难道墨白一直都在这样的环境里吗?烘焙室什么的不是应该很暖和才对的吗?
可是当夕青看见矗立在眼前的饼干墙时,不禁泪满眼眶,她认得,玛格丽特饼干,墨白答应她的,在慕尼黑的那一年。连慕夕青自己都不记得了,她曾答应过她的,在等待她的每一天里,每一天会做玛格丽特饼干。夕青懂得,她是在在告诉她,每一天,自己都会想她。
自己走了近乎半年,而这里有202罐,她等了自己202天,这是连自己都忘了的日子,而墨白全都记在心里,每一天都去想念一个遥远的人,是怎样的感觉,怎样的煎熬呢?夕青懂得,曾有几度,她也曾如此,却不似墨白日日如此。
再往里走,是一个由半透明塑料薄膜围成的半包围空间,夕青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那是一个人形,穿着洁白的纱裙,莫名的心跳开始加速,颤巍巍伸出手,从两块薄膜的中间穿过,分开。从拨开的缝隙里,眩晕的感觉袭来,夕青认得,那个穿白色纱裙的人,她每天都会见到,从镜子里看见。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就这样涌出眼眶,滚烫的温度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下降,最后降点的只是一滩死水。夕青总以为烘焙室是自己唯一个在墨白心里没有自己的地方,却从不知道,那么不经意间,自己已经入驻在这里,在墨白的心里那么深,那么深!
慢慢靠近那个自己,那是结婚时候的自己,是她三十岁生日那天,她,是墨白的新娘。
纯白的婚纱散发着巧克力的浓香,白皙的肌肤渗透着糖果的甜美,她精准的恢复了每一个细节,包括那个微笑,那个眼神,原来自己,那个时候,感觉那么幸福。
又一阵霹雳哐当的声音传来,夕青才从墨白给予的震撼中回神,同时更担心这一切的创造者,她在这里呆了多久?她在这里耗费了多久?她在这里努力了多久?叶曾说墨白的伤全由于烘焙,那是和自己有关吗?那永远消不去的黑眼圈,那寒凉的不正常的温度,那默默隐忍在睡梦中才散露出来的泪水,在夕青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现在她,要见她,很想,很想。
看着那个颤抖着双手在大池子里拼命挖掘的人,夕青莫名的被止住脚步,不敢靠近。
墨白也是察觉到了外人的入侵,抬首,看见慕夕青时,先是惊讶,接着蓝眸底下一片寂静,至少在慕夕青的眼中的确是这样。
墨白微笑,“你来了,尝尝我新做的冰激凌。”左手拿着食盒,右手颤抖着拿着冰激凌勺,“不过先等等,我先做个拉花。”
夕青看着墨白那个青紫的泛黑右手,再是忍耐不住,大步向前来到墨白身边,拽住她颤抖的右手,刺骨的冰冷,夕青觉得,自己就算着冰块,也敌不上这样的温度,那更有一种冷,来自于心。
墨白抽回自己的右手,依旧笑着,风轻云淡,“冷,不碰。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