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质海珍珠,无论如何,都是能支持数月之久的时间,到那时,周宣已经找机会把剩下的珍珠蚌打捞起来了。
许俊诚到船上来,就是想联系落实好这件事的,但见周宣一口便回绝了,想想也许可能是那样吧,在海里,又不是人工培育基地,怎么可能会有大批量的呢?
虽然脸上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但许俊诚还是从衣袋里取了几张名片来递给周宣和玉二叔几个人,然后说道:“打扰你们了,没有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如果以后还有打到珍珠蚌的时候,就请跟我联系吧!”
周宣点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如果有那样的机会,我保证联系你!”
周宣说的这个保证,在其他人看来都以为是随口而应的一句客套话,不过周宣自己倒是知道说的绝对是真话,虽然自己是离家出走的人,但自己家里的事,又怎么能不上心?
好死了玉家这么大一笔钱,再拿来卖高价给自己的公司,想想也算不过那个帐,关键是玉长河又小气又心机重,本来当老板的小气那是正常,但玉长河绝对是那种小气得过份的之一。
许俊诚看着戴着潜水面具的周宣,总是觉得有些古怪,但也没有生疑,其实是根本就想不到那上面去。
然后又是客套了一下,接着就告辞离开了渔船。
赵成光嘿嘿一笑,摆摆手,然后陪着许俊诚走了。
玉二叔看了看时间,十点整,手一挥,下达了开船的命令。
这一次是白天出海,太阳升得不高,但温度挺合适,要到十二点过后,在太阳底下就还是很热了。
看到许俊诚走了,船又开了,周宣这才把潜水服脱了下来,然后讪讪的道:“本想下水试一下,没想到有客人来了,我没失礼吧?”
玉二叔笑笑摇了摇头,然后淡淡道:“没所谓,反正这些事也不是我们管的。”
要说失礼,周宣那样的装扮,怎么不是失礼?不过在玉金山看来,都是无所谓的事,他要的只是周宣好好的在船上打鱼就行了,别的事根本不用去理,接触得太多,说不定还有可能把周宣的心搞野了,见到外边的诱惑,被挖走的可能性就要大得多了。
再说这一次,玉长河的处理奖金的事,玉金山和赵成光都觉得有些过份,小气,好在周宣并不计较,也没有多话,要是换了他们,就肯定会生怨意。
一次性给玉家挣了一亿多,怎么说奖金也应该超千万,但玉长河却只给了五百万,而其中三百五十万还是玉家的楼盘,按的也是他们玉家楼盘的发售价,说到底,其实还没有三百五十万。
在船上,七个人在甲板上聊天喝酒庆祝,这一次拿到了十万块的奖金,怎么能不兴奋?
而福贵等六个人并不知道那些珍珠到底卖了多少钱,仅仅以海鱼的份量是不可能拿到这么高的奖金的,虽然比预期的奖金还是要低一些,但得到的才是真正的收入,十万,也同样让他们兴奋不已了。
开船的是玉二叔自己,关林在甲板上随大伙一起热闹,不过他没有喝酒,这是玉二叔规定的,驾驶的人还是严禁饮酒的,在海上虽然远比公路上要安全得多,但如果不注意撞礁撞船,那灾祸也是毁灭性的。
福贵等人并不知道周宣拿了多少奖金,所以在谈话间也都追问着,在船上,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金钱了,这样的收入,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即使是那些高级白领也没有这么快这么高的收入,才出两次海,一个星期不到,就拿到了十四五万的奖金,说出去,也足够自豪了。
周宣对于自己奖金的事,只是以不清楚而遮掩过去了,这两天他都不在玉家的住处,福贵也是知道的。
吃喝了一阵,太阳快当顶了,温度也高起来,七个人把地点换到了船舱中,玉强就趁起提议说来玩牌。
福贵几个人当即笑呵呵的咐合起来,“好好好,玩牌玩牌!”
玉强和关林相互望了一眼,心里激动,这一次要是玩牌的话,那还不赢到房子回来?个个都有十几万的财富在身,玩起来够劲,也不用再像以前三百两百的就要玩一整天了。
周宣淡淡一笑,说道:“我出去撒个尿先!”
福贵当即也跟了出去,一边走一边笑道:“我也尿一个,等一下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