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一下回苗栗医院。」
在聊天过程中才知道她是苗栗医院的护士,下课回到医院正好上大夜班,年纪大我3岁。
「其实我开学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了。」她突然来这一句话好像是半告白的语气让我有点呆住了,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
只好装傻的转到另一个话题「在自我介绍时妳说从小看到面速力达母瓶上的小护士就立志要当白衣天使是真的还假的?」
「当然是真的ㄚ,你不觉得见到这药时就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吗?」,我闷笑到快不行了,因为如果她从小看的药是「十八铜人行气散」那不就要去少林寺当十八铜人。
因为下山的路有点暗,虽然是在校园内还是陪她走到校门口,下坡的路段有些真陡,她突然直接挽住我的手臂,说:「我们这样一起走脚步才会稳点。」
这幺明显的举动多少也能猜到她的心意,就顺水推舟交换了电话。
回到家主动打给她,开始进一步的认识。
阿亮的动作更快,一知道沈采儿想换工作就马上动用医院的人脤介绍她进去中港医院服务台当客服。
至于赖小玉却是我第一眼就注意的女子才大我一岁,从嘉义市上来台中念书,初到异乡的她好像生活白痴一样连学校在这幺条大条的中港路上都会迷路,骑到中清路上的中医医药大学才发现走错路,进错学校。
知道我是本地人后就问了一大堆台中食衣住行的基本知识,但是纸上谈兵更突显她进化成「生活低能儿」,中港路走对了却跑进弘光隔壁静宜大学、去中医诊所面试却到西医诊所等面试等近似外星生物才会搞错的种种行为,弄得我无言以对。
利用假日时间做在地嚮导带她台中走游了「三次」后,她才一知半解的说:「好像、略懂、略懂。」
很认真的对她说:「小玉妳是第一次打败我的女生,而且还是三次,如果我是坏人早就把妳卖到金钱豹陪酒了。」
那知她惊喜的说:「什幺!台中动物园的金钱豹也会喝酒?快带我去看。」
阿亮如果晚上不用回医院值班的话,下课开车都会直接带我、采儿、小玉直接下山开到机车停车场,而依庭是阿亮发现我有时会陪她走到校门口等车就直接说:「那8点半下课的空堂就不妨碍你陪依庭了,不过脚踏两条船,要小心这可是有武装过的战舰要是互轰的话先落海的人可是你喔。」
我不太明显他的意思,只知道依庭是对我表达很明确的人而已,她每天的大夜班之前都会和我电话热线互谈心事,如果交个护士女友或是进阶为护士老婆在未来的生活有人照顾蛮安心的,毕竟她已经知道我脑中未来可能会发病的秘密。
当她知道这秘密时竟然说:「我可是苗栗医院连续二届病患票选出的模範护士,我经手的病患是零死亡率,有我在放心啊!」
「零亡死率!妳是想先替我保高頟保险金后再嫁给我,一不小心搞死我,保险公司才不会怀疑妳谋杀亲夫诈领保金吧。」开玩笑的戏弄她。
「对哦,谢谢你提醒我这一点,要是你将来变负心汉弄死你,我还可以大赚一票ㄝ」哈哈大笑的她直说这是一举两得的妙计。
还有她最喜欢值大班夜因为钱多事小,就算有大事也是值班医生的责任,就是因为大夜班上班,白天睡觉的问题以致于我们很难进展到亲密的本叠得分关係,不过也还好我是上半身思考的男人,小弟弟是用大脑控制的而不是被他牵着四处找洞钻的野人。
不过依庭曾淡淡提到她不常回家住医院宿舍的原因,就是她家对面邻居中有个儿时玩伴,长大后就没来往直到那个男人当完兵后搬回家遇见她忽然猛烈追求,是有交往过,但是每天在家门口遇见却要装作陌生人。
所以她火大飙怒的提出分手还呛说:「我们是姦夫淫妇还是我是卖淫作鸡的!见不得光,那幺怕别人知道就不要在一起了。」很不欢而散的一段情告诉我,反而安住我的心。
倒是阿亮就十分烦恼常向我诉苦:「佳龙怎幺办,我都快30岁了连个女友影子也没有,采儿好像只当我是同学兼同事,她像绵花糖甜中带轻着完全使不上力,你女人缘好,帮帮哥们吧!」
其实采儿和小玉下完课后如果精神还旺盛时我们三人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