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松,再次恢复平常的嬉笑怒骂神情,带着笑意走进屋内。
“林洛,看什么呢”司徒封侯含着笑走了过来。
“前辈,你这幅唐朝阎立本的《步辇图》是……”林洛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赝品吧他的笔法松中有紧、粗中有细,变化多端,极富表现力。这副画虽然大开大合,却少了些细腻,怎么都不像真品。”
“哈哈哈哈……”司徒封侯朗朗笑道:“想不到你还懂这些东西难得啊!这幅画挂在这里有些时日了,你还是头一个看出有问题的。不错,这《步辇图》是赝品。不对,严格意义上讲,连赝品都算不上。这是老夫……”,司徒封侯顿了顿道:“这是老夫闲来无事随手画的。”
“哇!”林洛目瞪口呆道:“前辈,你还有这等笔力啊。我刚才心里还在感叹,说这画虽是赝品,但这笔力大开大合,却也气势磅礴,独具神韵。”
司徒封侯喜不胜收,连忙摆手道:“谬赞谬赞,担当不起。好吧,看着你这不遗余力拍我马屁的份上,沏茶时,我也多用点心。”
林洛顿时不高兴了,沉着脸道:“前辈,画得好就是画得好,怎么叫拍马屁了你觉得我是马屁精吗不行,你得像我道歉,你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好了,别废话。”司徒封侯指着画像右上角的偌大印章,没好气道:“那么大的‘司徒封侯’四个字,我就不信你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