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满仓并没有问多少关于昨日傍晚那件事的更多细节。
她只是询问了一下有关那个救下他的恩人的信息,然后坐在一旁看九雨玉痕两人和尚招妹聊天。
她没有插什么嘴,毕竟她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从聊天中就能得到不少信息。
听尚招妹这么一个名字,其实就已经可以猜测到他家里的大致情况。
尚家三代单传,尚招妹有一个叫尚再招的弟弟,十四岁,在外跟人学刺绣;还有一个叫尚天珍的妹妹,在读书,今天逢休沐在家。
母亲很早过世,鳏父一人将这三个孩子辛苦带大,尚天珍是被家里父兄娇宠的独女。
九满仓之前也有耳闻,尚招妹赚的钱除了补贴家用,其余大半的银钱都拿去供尚天珍读书了。
不过如今看那个样子,那些钱全打了水漂。
半上午过去后,九满仓和九雨、玉痕一起起身离开。
临走前,九满仓问了一句:“我想让那个罪犯入狱,否则还会有更多男子受害。你怎么想”
尚招妹一愣,微微垂眸,神色闪过忧虑和愤怒,好半天才开口低声道:“我也是。”
九满仓又问道:“你愿意出面状告和指认那人吗”
尚招妹还没说话,被其父亲打断:
“告什么告!我们家招妹什么事也没有!”
尚父脸色发沉地看着九满仓:“我们招妹还要嫁人的,还望娘子您人善心慈,为招妹考虑一下。”
“爹……”尚招妹拉了一下尚父的衣角,看了看九满仓,眼底流露出歉意。
九满仓点头:“尚叔,我理解的。小尚你好好休息。对了,给你配的那条狗呢”
尚招妹才想起那条若九春给他做护卫的狗,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尚父:“虎子呢”
尚父面上也显出赧然:“被你妹妹借给同学玩去了。”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