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枢的身体与常人不一样,她根本没有自愈能力,受了伤如果不经过特殊的处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而大哥当年,也是如此。
并且,大哥虽然是死在了连枢手中,但其实,追其究竟,也是这个原因。
“夜衾!”寻绯墨缓缓开口,嗓音不再是在连枢面前的温软,是如往常一般的清灼,且不带温度。
下一瞬,一道墨色的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既然连枢替他求情,魑塔就不用去了,让他手抄国策百遍,三日后我要看到。”寻绯墨没看夜衾,淡淡地掷出了一句话。
“是。”听着寻绯墨的话,便是冷漠如夜衾,也松了一口气。
进了魑塔,就算是夜辰,也少不了得褪一层皮!
小心地看了寻绯墨一眼,夜衾心中有些纳闷。不知道夜辰到底是怎么惹怒了主子,主子竟然让夜辰进魑塔一趟,而且,就连夜辰刚才的神色都没有任何不满。
看了一眼寻绯墨,夜衾悄无声息地离开。
偌大一个房间里面,瞬间就只剩下了寻绯墨一人。
寻绯墨微微垂下了眼眸,神色清寒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