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会的,我再不想种地,有了家之后也还是会去种的,老婆孩子总得吃饭,我自己也要吃。”
叶元裴咬着牙说出的话,被凌天成轻描淡写地就拔开了:“你之前种的时候,我听说每年连租子都收不起来,弄的入不敷出,后面再种就好了吗”
叶元裴:“……”
他才种多长时间,都还没到收租子的时候,就又被他们一大堆的烂事招回京城了,现在还好意思来问他
可这事他也不能怪凌天成。
那个时候他也不在京城,这座城里只有庄思颜,是荣昌王造反的事把他招了回来。
要细究起来,还得把那些陈年旧事再招出来,若得大家都不开心一回。
叶元裴真是被他这种不软不硬的说话方式,给整的有点招架不住。
他硬顶不好,软磨又磨不过。
当然硬顶估计也没戏,这天下还有人能硬过凌天成的吗
他说的不是床上。
最后只得叹口气问:“那皇上觉得草民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养家糊口。”
凌天成在心 里冷哼一声:“跟我绕,你怕还得再回到你们那个时代来回几次,自古宫斗才是这世间最复杂和狠辣的。”
当然,凌天成是这场复杂和狠辣的宫中,最后的胜出者。
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他的皇位是怎么拿到手里的,在那样的争夺中,所有人流血死了,多少人下了大狱,又有多少人到现在还心有不甘。
而他已经高高坐在皇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面儿上可没这样,他和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