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的马,有没有问题”燕寒墨又问了一句。
“没问题。”这样的分配最好,有小锦陪着她一起骑马,那孩子机灵,这样就算是遇到什么意外,哪怕她内力全无,也有小锦护她周全。
“上马。”燕寒墨的眸光温柔的漫过两个小家伙,许久不见了,真想这一刻好好的与他们两个小东西说说话聊聊天。
可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真停在这里,那是要命的事情。
燕小锦和燕小瑟相视点了点头,随即,燕小瑟飞身上了燕寒墨的马,燕小锦飞身上了阮烟罗的马。
一带马的缰绳,两匹汗血宝马狂奔而去。
直奔大金国都的北城门。
燕寒墨也易了妆容,褪去了一身的红衣,此时的一家四口,就是最普通的一家四口。
北城门是距离刚刚阮烟罗换装的最近的城门。
燕寒墨想都未想的,直接的选择了这个城门。
阮烟罗自然是燕寒墨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她不管方向是哪个方向,只管紧跟着燕寒墨。
他带她去的地方,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几匹快马转眼就到了北城门。
守城门的将士看到他们一行人,便拦了过来,“什么人”
燕寒墨随手一摸,就摸出了一块腰牌,“我有要事要出城,若耽误了,有什么后果都由你们承担。”
守城门的将士一看燕寒墨手里的腰牌,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了道路,“请。”
那腰牌是只有金国的皇帝才能派发的赦免令,就是手持这个腰牌的人走到哪里都要无条件放行,任何人不得阻拦。
燕寒墨眼看着守城门的将领放行了,微微一笑,转首一挥手,“走。”
这一次,带着满满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