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把我送到孤儿院,说活不下去养不下去了,求孤儿院收留,但是孤儿院说我是属于有监护人的,不可能收下。后来在这个山上发现了我母亲的尸体,旁边就是我。可能是觉着那个院长人很面善,她特地留个字条,希望在发现我以后,把我送到那里去。”
顾安童抱住他的脖子,大大的毛毯将她和他裹在其中,她想起这座山是墓园,来往的人应该不少,否则当年八个月大的司振玄,该挨了多少罪才被送到孤儿院。
可是,又是什么样的绝境,让他的母亲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顾安童吻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振玄,你还有我。我们还有家。”
她突然间感谢老天,让她嫁给了司振玄,让她成为他的妻子,让她可以听他说过去。
又是心疼,又是感慨。
在她快没有家的时候,他能是她的归宿。可她,也愿意做他的归宿。
兴许是说到母亲让司振玄打开了话匣子,“
我是五岁的时候就被司家收养,成年后我曾经来这座山上每一处看过,一个一个的墓碑找,希望能看见窦樱的名字,可惜没有。后来我想,也的确不会有,谁会给她花钱在这里买墓碑呢。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孤苦伶仃带着我,到了生命的绝境,只想着能把我安顿好。”
“振玄……”顾安童有点想哭。
他说的对,她至少还有父亲和母亲,可是他却没有。
他忍辱负重的在司家生活,就怕被司家抛弃,可惜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