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欣赏情趣爲核心全新创作,一时创造了不少经典,加之外貌的优势,他们的纯音乐专辑销量甚至超过很多当红歌手。後来苍回来,组合解散,翠山行和赤云染进入新公司,在业界销声匿迹,而九方墀坚持音乐,所以一直活跃到现在。对于消失的人自然就有传闻産生,比如结婚去了之类。传来传去,俨然成了事实。
正逢赤云染电话,翠山行立刻明志:在不带白雪飘的情况下,不许踏进医院半步。于是有人一脸悲痛地说:可怜的姑娘。
翠山行的脸色很崩溃。
“辛苦你了……”
当病房终于安静下来,聂商心有余悸地安抚着很可能已经炸了毛,但又不能发作的翠山行——聂商已经出院,但还肩负着任务,所以在探病时间里,他一直守着翠山行。
而传闻主角摇头苦笑,淡淡地说:
“我原以爲八卦是一种才能,事实证明,八卦是一种本能。”
聂商跟着笑了,转移话题道:“你们都已经退出这麽多年了,还有人记得当年的事,足见魅力。那个赤云染小姐,我记得她大学时代就和你关系很好。是个叫人很难忘记的美人。难怪被误会。”
“其实她一直也是孩子心性,那时候故意装出恋人的样子骗人。五色也是因爲被她骗了而被取笑,所以记恨在心一直整我。”提到赤云染,翠山行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而平静,还带着点自豪。
聂商了然,据殷千芸说,他提起殷千嫿就常有这种表情,所以被人误认是喜欢她,可他自己清楚,那是一种兄长看着妹妹的心情。
“她好像从那时候就很依赖你。”
聂商的话让翠山行勾起嘴角:
“她也有能依靠的人了。”
翠山行这样说着,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叫做老兄嫁妹的那种情结。聂商想起当初看上一个外国人,就跟着跑掉的殷千嫿,不觉摇头笑了。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翠山行突然这样说。聂商一愣。
“我带来的东西,你敢信吗?”
门口的声音让聂商发现,翠山行那句话原来不是对自己说。
来人是个青年,一头黑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眉眼相当清秀,气质也算儒雅,但有种阴惨惨的感觉,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对任何事都抱着嘲讽的态度,让人不太舒服。
翠山行瞟了那青年一眼,淡淡说:“不用急着撇清关系,事到如今,我还能怎样?找把轮椅来。”
“对不起,调查期间探病的人需要记录,请先签名。”
毕竟是“上班时间”,聂商的职业操守让他挡住青年的脚步。
青年人笑了,仍然是让人很不舒服,他提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伏婴师。然後扬了扬刚放下的瓶子:
“红酒,需要我自己先喝上一口吗?”
“……桌子上有杯子。”
“谢谢。”
青年照做,然後从护士那里要来了轮椅,帮翠山行穿上外衣,轻轻松松将他抱上去,推出了病房。聂商站在窗边,不久就看到他们从直升梯出口来到了花园,穿过人群,伏婴师交给他一份报纸。一边推着他在广场上绕圈,一边说着什麽,最後,伏婴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递给翠山行,自己却离开了他,独自上了楼。
聂商正在纳闷,身後却传来伏婴师的声音:
“这东西,你们应该有用。”
苍躺在床上,挂掉了携带电话。
玉蝉宫偎在他怀里,一脸甜腻的样子,对话内容却并不够旖旎。
“伏婴师?”
“不…他…果然不简单。”
苍用手指卷起玉蝉宫的一缕卷发把玩着,把手里的电话放在一边——那是在这间屋子里,除床之外,唯一没有被监听的地方。
伏婴师居然敢用唯一没有被监听的电话,让他和翠山行通话。这种行爲与其说是愚蠢,不如说是自信,绝对的自信。近乎挑衅。
“那是和谁通话?”玉蝉宫问,但是这语气很不经意,仿佛就算得不到回答也无所谓。
这是种欲擒故纵的手段。玉蝉宫经常如此。苍并没有想要隐瞒,于是如实交代。玉蝉宫听说伏婴师也已经威胁过翠山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