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居然也正回头看着我。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神情复杂,唯独没有欲望得逞后的快感。
他默默地望了我好一阵,猛然一脚,踹开寝殿大门,拂袖扬长而去。
木门在咿呀摇晃,寒风就直直灌了进来。
听见周儿叫着「爹爹」,向寝殿跑来,我飞快转过身,背靠着床沿,用衣服盖住了赤裸的身体。
周儿奔进屋,趴在我胸前,委屈地吸着鼻子。
我疲倦地抚摸着他被冻得微红的小脸,慢慢抬起了头。
无觞就站在殿门外,满脸的震惊。
我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终于道:「你都听到了?」
无觞张着嘴,挣扎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而复返,可有一点毋庸置疑。无觞,已经撞破了我和父皇的秘密。
「这次,你真的走吧,别再当我是你的朋友。」我倦然笑。
「玄兄!」无觞冲到我身前,伸出双手,牢牢揽住我双肩。他的手在颤抖,力量却坚定无比。
「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少年郑重地说完,下一瞬,埋头我胸口,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我怨他多管闲事,却真的没有恨他。
要恨的,只有天意。
第166章 番外 思君6
那天之后,父皇没有再来开元宫找过我,却用一道旨意再度打乱了我的生活。
他将我那已经逝世十多年的娘亲追封慧妃。
我来到宫城最僻静的一角,那里坟冢错落,葬的,都是宫中地位卑下的侍人。
娘亲也在其中。她至死,都没有封号,只能以侍女的身份长眠与此。
我在娘亲长草萋萋的荒凉坟头烧化了那到圣旨,看着灰烬随风飘湮没,辛酸又觉得讽刺。
娘亲这一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谁都已经给不了她。而父皇,颁下这道旨意,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愧疚、懊悔,绝不可能会出现在父皇身上。这么做,或许是为了讨好我?
我回想起他在我体内的冲撞,放声大笑,笑出了眼泪。
我想我,疯了。
越来越多的宫中仆役,对我卑躬屈膝,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些,都是拜父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