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的时候,我就会去找你,干你。”
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复仇方案,让冷玄永远提心吊胆生活在会被他侵犯侮辱的阴影里,生不如死。雷海城哈哈大笑,拔下匕首,轻轻两挥,已将冷玄贴身的上衣割开,飘落地面。
肌理匀称健美的胸膛在月光下发出陶瓷般的光泽。胸口正中却有条嫩红的疤痕破坏了完美,正是雷海城在澜王府刺杀留下的伤疤。
雷海城打量着这道刀疤,恶意地挺腰,将已经深埋入内的性器再顶深几分,一语双关,笑得轻浮:“我是不是第一个在皇帝陛下身上留下标记的人呢?”
“……”冷玄瞠目怒视,气得发抖。
冷气森森的刀尖若即若离从锁骨一路缓慢移下,肌肤激起层寒粒,最终停在了右胸的粉樱上。
“你想做什么?”乳尖因寒气慢慢起立,冷玄在刀尖划过乳头时屏住了呼吸。想起曾经指使侍卫们用蜡烛、尖针等烧过扎过雷海城同样的部位,他咬紧嘴唇。
“唔……”
两道血线流下胸膛。
“给你的身体再多做点标记而已。你在我身上留了千百条伤疤,我讨回一两条不过分。”雷海城冷冷道,下身却因冷玄刚才骤然的缩紧深受刺激,忍不住快感,他开始抽动起来。匕首移至胸口左侧,依样划了个交叉十字。
冷玄周身剧震,却也硬气,咬住牙不吭声。
匕首还在冷玄身上游走,每一刀,就让冷玄身体一个抽紧,两人衔接的地方更一阵收缩蠕动。雷海城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更不舍得停止这游戏。
不多时,冷玄上身已经添了数十道伤口。雷海城把匕首伸到冷玄胯间——
从两人结合到现在,冷玄的分身一直软绵绵的没有动静。
雷海城用刀锋贴着冷玄分身轻轻磨蹭,看着冷玄脸色惨变,“要不要干脆割了它,让你更像个女人,如何?”
“雷、海、城!”
一字一句,从冷玄牙关挤出。
冷玄,你也尝到被人肆意羞辱是什么滋味了吧!雷海城不屑地哼了声,忽然眉毛一扬,收起匕首,捂住冷玄的嘴。
洞外,有人走动。
听脚步声,应该有两个人,正向山洞的方向走近。
紧紧包裹住他的地方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