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你自己倒过来了。”
牧凌宸手上拿着茶盏把玩,眸光时不时的睨向雪梅,这几日她一直呆在依洛阁,他也没有去打扰,给足了她时间去考虑清楚。
现在想来,定是考虑清楚了。
不是没看到男人那探寻的眸光,雪梅轻暼过头望向哥哥,笑道:“如此正巧,哥,我也有事要同你说。”
姚言痕沉吟片刻,“好,等一会将事情解决了,哥再同你细谈。”
“好。”雪梅轻点颔首,低眉喝着茶,飘香四溢的香味儿扑鼻而来,也掩盖不了前方那直视如狼般的眸光,让人如坐针毡。
姚言痕眸光也沉了一沉,身子坐直阻挡了牧凌宸的视线,对上那双淡淡的桃花眼后,他笑了笑,拿起茶壶给他倒茶,“牧公子,茶没有了我这茶壶里还有啊,甭客气。”
牧凌宸视线凉凉的睨向姚言痕,
虽然平淡,但低沉气压仍让姚言痕汗涔涔,在他唇角微微抽搐的时候,牧凌宸终是低下头拿日茶盏品茶。
姚言痕轻呼了一口气。
空气里,一时又沉寂了下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程管家上来禀报,“将军,苏公子他们已经带到了。”
“好,让他们进来吧。”可算是来了,在这般下去,他都快被旁边的冷气压给冻死了。
“是。”程管家拱了拱手,这才退了下去。
“苏公子?”雪梅垂眸呢喃了一句,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是苏世义公子吧,不晓得哥找他们来所谓何事。
还不待姚言痕开口解释,门口便进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是苏世义,另一个却是铁生。
“原来都在此等我了,真是我莫大的荣幸。”苏世义折扇在手中轻拍了拍,径自在旁边空了的椅子坐下,反倒是铁生拱了拱手,道:“铁生给大将军、姚王爷行礼了。”
姚言痕唇角微微一抽,“免礼了,坐下说话。”在皇宫里的时候,他怎么没有这般客气了,天天在他耳畔念经念的头都发晕。
铁生听言落了座。
铁生她也自是认识,在之前送膳食给国师的时候,都是铁生代为转送。
雪梅唇瓣一勾,视线来回在苏世义跟铁生的身上转,“哥,现如今人到齐了吗?能讲了吗?”
“咳咳”姚言痕屈手在唇边轻咳了几声,“人到齐了,但是梅儿,哥哥接下来讲的那些话,你可莫要生气。”
雪梅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心底里大概是了悟什么事情了,“生气?怎么会呢,哥哥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妹妹怎会怪你呢。”
这话听着就好假,姚言痕唇角微微一抽,很怕说出来,妹妹生气。
牧凌宸的眸光却是望向铁生,语气冰冷,“铁生,本座没想到,你竟然会联合他一起来欺骗我。”
“属下甘愿受罚!”铁生起身在旁边刚要跪下,被苏世义的扇子一把挡住,笑着对牧凌宸道:“大师兄,怎么说都是我威逼利诱铁生的,又怎能全怪他呢,更何况若不是我,你又怎能抱得美人归呢。估计按您这速度,等宝儿大了你也是师傅的份啊!”
牧凌宸冷笑连连,“如此说来,本座倒还要感谢你了?”这么个凭空出来的师弟,他可没有答应。
铁生向后避开了苏世义的手,撩开衣袍跪了下来,“错就是错,属下无话可说。属下会同苏公子一起隐瞒了你,皆也是你离开皇宫太久了,国师府里不能没有您。”
“啧啧榆木脑袋!”苏世义轻摇了摇头,竟然铁生执意要跪,那他也没法阻拦了。
雪梅黛眉一挑,睨向了一脸黑锅的牧凌宸,“大师兄?到底你们国师府里,有多少个师兄弟啊?”一个两个的在自己面前瞎晃悠,拿自己来当乐子了?
牧凌宸一双桃花眼泛着冰冷的眸光,垂下头颅饮茶,“国师府里向来只有一个二师弟,你这三师弟又是打哪冒出来的?”
苏世义莫名的噎了噎,“大师兄,师傅的信我不是早就给你了,难道你没看?”若不是师傅早算出这么一卦,他又怎回在他离开三年后守着国师府。
“看了又如何,没看又如何。”他倒还真未料到,老国师竟然背地里还收了一个弟子。隐藏了十多年,藏的够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