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顿地养着它们。”阿希说。
雅把锅子里的肉汤分给大家,“阿希这个法子好,需要大家忙碌一下,路过的时候看几眼,莫要让它逃了。”
“虽然肉不多,但也是一顿鲜肉。可以试一试,要是不行再另说。”
一个雌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我发现草地上的谷子要熟了,这两日好些鸟集聚在谷子地上。想要叼走又忍住,像是在等谷子成熟。”
阿希放下手里的果壳子,“我明日去看看。”
谷子种了这么久,旱季都要过去了,是该成熟了。
不知熊部落的谷子怎么样了。不知到熊部落的雌性怎么样了。
“有到熊部落去看看吗?”阿希问月。
“前天她去了一趟,你和大家说说。”月让一个吃着肉的雌性说。
这个雌性笑了笑,想了一会儿说:“她们过得比我们还要好。”
“到那边去不愁吃喝的,怎么不比我们好?”
“没有被欺负就行,好就行。”
“真担心她们被欺负了。”
“一点也不用担心,她们不但没被欺负,还把一起生活的雄性欺负得死死的。”那个雌性说。
那个雌性伸直腰,拿着果壳子,装腔作势。“你,你怎么能没把果壳子洗一遍就吃了?快去把果壳子都洗了。石锅里最后那一点水不要了,有沙,去倒了再烧一锅,我要洗澡了。”
看着这个样子成年的未成年的都笑成一团,“哈哈哈,真这样?”
“还骗你们不成。”
“这是谁啊,这么胆子大?”月笑着问。
那个雌性捂着肚子笑,“还能有谁,住在你隔壁的那个雌性。”
阿希想起一个小小的做事利索的身影。
“她以前在部落没这样,怎么到那边去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那个雌性与阿希说:“那边不一样,她们是过去居住的,不是伴侣也不是那里的人,如果不强硬一些怕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