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语:“……”你以为说这样的话我会开心是吗?有点担心叔叔阿姨提着砍刀跑出来追我。
“陆陆,我本来不应该上学的。”
“嗯?未成年就出去卖笑养家糊口吗?”陆语总算得了机会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拼命呼吸,顺道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温泽和她对视,墨色的瞳仁里此时溢满了伤春悲秋的情绪,眼皮一垂,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这幅场景要是拍成照片要是扔到z大论坛里,怕是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上个学期的篮球赛短视频一较高下。
主人公是同一个人没错了。
母爱泛滥的单身小姐姐们对她致以强烈的谴责,非单身的小姐姐们的男朋友也应该感到浓重的危机感。
温泽顿了顿,快速抬眸看了陆语一眼,似乎担心说出下面的话会遭到学霸的嫌弃。
“高中的时候一直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我爸本来都准备好把我扔到新兵营了,结果快体检的时候得了急性阑尾炎,动了个小手术被刷下来了。”
陆语对温泽的小表情了如指掌,此时唯有沉默才能表达她的心情。
传说中从来不学习但是考试能拿满分的天才少年就是说面前的男人吧。陆语本来也算是人中佼佼,但是和温泽这种水准的一比就完全看不下去了。
她瞟了眼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温泽,轻咳两声,“继续。”
“昨天陆陆突然凶我。”
他说得委屈,活像是陆语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惹得她眼皮直跳,不过还是按捺中心中的不虞等他把语句补完。
“然后我一气之下就和我爸说要去军营历练。”他自以为悄摸摸地掀开眼皮观察陆语的神色,谨慎地斟酌语词,“他刚刚发信息告诉我,卖身契批下来了什么时候去签字。”
“去多久?”陆语的声调平静,听不出其中情绪。
“五年。”温泽闭着眼伸出一个手掌。
“那你去吧。”她垂眸,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瓜子倒在透明的坚果盘上。
温泽一脸难以置信,“陆陆,你认真的吗?”
这么随便就不要他了,下午的喜欢都是随便说说敷衍他吧?
温泽耸了耸通红的鼻子,委屈不言而喻。
陆语笑,“不就五年而已,倒时候你也刚过法定结婚年龄啊小弟弟。”
闻言,温泽就觉得更悲伤了。
他是刚过法定结婚年龄,可是陆陆都已经二十五了。
二十五是一个什么样的分水岭?
路军上面有个姐姐,今年二十五,至今单身没有男朋友。
他妈三天两头就给路军抱怨,说是家里附近的男俊杰都相遍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喜欢的,过了今年就要被划分为老姑娘了,相亲对象范围都不好定,气急的时候都恨不得绑一绑送上床。
路军在另一头听得心惊胆颤,一颗心哽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颤颤巍巍问了句,“妈,要是我大学毕业还没女朋友咋办?”
“相亲啊!我跟你说,过了你姐这一遭我有经验了,这相亲啊从大学一毕业就要开始,不能抱着先稳定工作的心思纵容你们,古人说先成家后立业的是有道理的。你瞧瞧你姐,就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现在么人嫁不出去工作也不顺利……”
彼时十月的天,温度还没有降下来,寝室里都是宽松背心大裤衩子,路军披着条毛毯还打了个寒噤,一摸小腿,先感受到的不是旺盛的腿毛而是鸡皮疙瘩。
更恐怖的是他还不得不抱着感谢的语气说道:“那真是辛苦妈了。”
电话那头是语重心长地感叹:“没办法,儿女不争气就只得自己出力啊……”
给陆语讲完这个故事,她的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手指在下巴上反复摩挲,“因为初恋的事情,我妈总担心我会在感情生活上留下心理阴影,一直挺着急的,不然等她回来你多在她面前刷刷存在感?”
“怎么刷?”他眨巴着眼睛,晶晶亮亮的满是期待,显然是把陆语的话当真了。
陆语眉眼弯弯,笑容揶揄,“端茶送水捏腰捶腿?”
温泽捋起袖子,“好的!”
陆语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