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真的和国朝扯开关系。
收回目光,墨白并没点穿这一点,只是道:这一战若我败了,一切休提。可若能胜,那下一步咱们要面对的就是整个道门,总不能再如对付上清山一样,将他们都杀光。道门与陛下之间的恩怨已深,根本不可能打开他们的心结,他们就算想臣服于国朝,也要担心陛下会秋后算账。所以咱们身份不能模糊,与他们之间的博弈,不能用国朝的身份。
陆寻义闻言沉默下来,好一会才抬头道:殿下,就算咱们不承认是国朝的人,道门又如何会信?
墨白摇了摇头,沉声道:要收拾他们,最终靠的还是实力与利益,但首先咱们必须与道门之间,先留下一个缓冲,才有了下一步接近的可能。
说罢,墨白也不想再多做解释,直接道:这样,不必与国朝多说,直接与道门沟通,就以道门内部纷争处理!
他们会承认我们?陆寻义有些迟疑。
当然!墨白抬脚,又道:你只管去办就是,阿九在哪?
陆寻义抬头看看天色,随即道:去给楚镇平复诊了,再过一会就该回来了。
说起楚镇平,墨白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庄山海那边有没查出什么来?
正要向殿下禀报,暂时还没查到什么异常,不过据暗卫回报,最近国朝似乎也在调查他。陆寻义回道。
国朝?墨白眼中一闪,随即微微一笑道:看来是受了咱们连累!
不用说,肯定是墨白敢自立门户的事情,让定武帝心里又产生了怀疑。
庄山海与楚家的关系,让定武帝还是不能放心,所以才查他。
继续盯着他!墨白没再说什么,又交代一声:阿九回来,让他来见我!
说罢,抬脚离去。
墨白这一个月都在闭关。
虽然醒来过几次,也只以丹药代食,并未出关。
所以虽然一个月没有出府,但也没再与林素音照过面。
回到居所,并不见她身影,也没在意。
回房洗漱一番,换了套衣服,便在院中坐下,看着那满园盛开的桃花发呆。
他似乎出关了,就不再执着于修行了。
就连方才与陆寻义的谈话,也只是说过就过,并不萦绕于心头。
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淡薄,静静欣赏着蓝天白云鸟语花香,很是安逸。
如果就看他此时姿态,恐怕很难想象,他即将面临一场生死之战。
有脚步声传来,墨白有些慵懒的转过头去,看着那正迎面走来的白衣女子。
是林素音。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似乎还不知道墨白已经出关了,一眼见到院中多了个人,微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却是眼中突然慌乱一闪,低下了头,竟转身就走。
墨白淡然的眸光微微波动,随即坐正身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异常,没什么发现之后,又抬起头看着正疾步离开的林素音。
盯着她身影消失,墨白眼中略微沉思,随即微微摇头,并不去多做思考。
转过身来,想倒杯茶,目光却发现桌上竟有一副未完的刺绣,墨白拿起看了看,只见绸布上似乎绣的是一个娃娃,娃娃胸前的金锁才绣了一半,还没完工。
墨白有些诧异的再次抬头看向林素音的方向,从她进府之后,只见她练功,并没见过她刺绣啊。
能进这院子的应该也没别人,也就只有林素音,宁儿,再加上一个并不会常来串门的杜先生。
宁儿是什么性子,墨白还是知道的,让她刺绣
其实这就冤枉宁儿了,这其实是他们这些做家长的问题,不能怪宁儿不会女红。
他们这些男人,就从来就没想过要请师傅教宁儿女红!
至于杜先生,那气概绝不弱于男儿,她估计不会搞这些东西。
也就只有林素音了,她是大户人家长大的,恐怕是有这个手艺,只是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有心刺绣了。
墨白搞不懂,也就不再多想,将刺绣放下,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刚才想到府里的几个女子,他倒是又想起来一个人。
青青!
殿下,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