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掏出了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一包可比克薯片,唰啦撕开然后两只小爪子揪着一片又一片慢慢吞吞地“咔擦”着。
“理论上来说”谢希时沉吟了半刻,故意慢悠悠地看她一眼才道,“的确如此没错,但是你情况比较特殊,如果你不是丧尸的话,光是我们谢家就不会让你活过二十五,但现在你是的”
沈恪恪扶了一下额头,继续转悠着收捡着家里日后可能会用到东西和一些可以带走的食物:“我若是还会觉得你是四岁,那么一定是我脑袋秀逗了。”
谢希时清脆地笑笑,小脸上满是飞扬的快意神采:“我本来就是四岁。”
沈恪恪才不信,扒拉好大大的登山包挎到肩上一把将还在啃薯片的他从衣柜上抱了下来,而后一人一尸又踏上了寻父的旅程。
沈恪恪的爸爸姓沈名城坤,工作的地方由于是当初特地在公司附近找的的房子,所以距离他们现在所在的公寓并不算远。
只是若要再走一遍来时遇到过的那般尸路却让人觉得万分煎熬。
就像是全城都变成了尸堆,一整个城市里面除了堆积成山不知是死还是丧尸的尸体外找不到一丁点能活动的物体,就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小猫小狗都见不着半只。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但沈恪恪还是无法做到司空见惯,这样如身临其境的恐怖片场景要不要太渗人!
终于一路煎熬着来到她爸工作的工厂时,她一颗提起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工厂的大门如同一路看到的那么多所公寓楼的大门一样,也是打开着的,两面高耸的围墙连接着的地方就这么缺了一块,看起来莫名的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
若是没记错的话,末世病毒爆发的时间是下午三四点钟左右,而这个时候她爸爸也应当是正在车间里面才对。
沈恪恪上次来爸爸办公地点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她顺着以前还剩下的少许记忆中的道路,摸索着,一点点寻找着可能会藏人的地方。
只是诺大一个工厂,在正常的工作时间,里面除了风吹草动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响,本身也是件极为惊悚的事情。
沈恪恪打了个寒颤,继续迅速地行走着,一路上硬是连个尸体都没有看到过。
谢希时趴在她肩膀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小手还很秀气地掩饰性遮挡住了嘴巴。
沈恪恪垂垂眼睛,越发觉得这个工厂诡异了起来,而事实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