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绣心坐在雕花椅子上,莺儿靠在边上,自称云夫人的女子喝了口茶,不被察觉地皱了下眉头,“这茶,炒的过了些。”身旁的丫鬟立刻把茶具收了下去,换了新的。随后,云夫人问了问绣心和莺儿的来历,家乡,和亲属的情况。像是长辈与晚辈闲话家常,丝毫没有嫌隙。说完,云夫人微微沉思了一下,说道,“两位是少爷买来的人,可是少爷只说你们会来,并没有具体的安排,那我就僭越一下,代少爷做主。按常理,进苏府的丫头,都是从粗使丫鬟做起的,两位可有异议?”
“全凭夫人定夺。”绣心心里满是疑惑,哪有管家和丫鬟商量丫鬟该做的事的,这苏府,真是个奇怪的人家。“那好,既然两位都同意就这样,你们的名字也不改了,就按原来的叫着吧,秋霜,带两位小姐去住的地方。”旁边的丫头领命,引着绣心和莺儿走出了偏厅。
苏府最隐蔽的院落曾经是苏家老爷苏长鹤的住处,现在已经被重新收拾了出来,作为苏锦的院子。虽然这么做有些对逝者不敬的意味,可苏家大少爷却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同时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布,这苏府,从今以后,是他苏锦的。而所有人,只有一个主人,就是自己。
推门而入,“还在算账?”云颜看着书桌前蹙着眉头的苏锦。“理出个总数,才好讨债。”苏锦向后靠在椅背上,神色阴冷地看着云颜,“四十万两,自从爹开始生病,四十万两已经凭空消失了,苏家一年也不过赚的个七八十万两。”用手背掩着嘴笑了一下,云颜觉得此刻的苏锦活像一个被人偷了糖人的七岁孩子,“你爹常说,钱其实是这世间最没有价值的物件,如果他看见你这样,定会后悔,把这偌大的家业留给你,让你每天气恼烦忧。”提到已经去世的爹,苏锦的心情总是有点复杂,他望向窗外。这个院落里,苏长鹤命人把所有的花草树木拔干净,只留一株桃树,正好对着窗外。微一抬头就可看见娇艳粉嫩的满树桃花。
随着苏锦的目光,云颜也看向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