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什么表情,话说一句两句,就嘎然而止,让你自己去琢磨。
中国人把这种处事方式,叫做厚黑学,无数小公务员对这个推崇备至,其实我想说的是,尊敬不是用沉默装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这天,我和老高的谈话中,压根沒提到过吴丽,他沒问我这个姑娘,是不是让我处理了,当然,我也不会主动去说,仿佛就当她不存在一样。
倒是老高跟我聊了不少他的过去,有时激情澎湃,有时孤寂落寞,有那么几个瞬间,我都要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但我又强行的让自己变得理性,不想一时冲动,变成老高政治上的马前卒。
聊到最后,我问了一句:“高叔,我朋友怎么办。”
“那个去香港抓人的队长。”老高扭头看着我问道。
“对。”我点了点头。
“老何这事儿不厚道,背后捅刀子,事儿沒成,他脸上也沒光,大家都服务一方,做事儿要体面点,所以,我过句话,你朋友的衣服就脱不了,但如果沒有大的政治变化,他往上走的可能就沒有了。”老高轻声回道。
“好,我明白了。”
我眉头一皱,点了点头,沒说什么
另一头,沈殿龙给他二儿子举行了低调的葬礼,骨灰盒摆在墓碑下面,沈殿龙老泪纵横,时间是感情的催化剂,有一种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比亲的还亲。
这帮娃娃都跟在他身边许久,利用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
所以,沈殿龙伤心了,恨我了,要跟我摇滚一下了
不过,如果说沈殿龙只是想跟我摇滚一下,那么他对李水水的态度,就残酷的多了,俩人刀对刀,枪对枪,炮对炮的整一下,几乎是必然结局。
因为沈海峰是死在佛爷手里,至于沈殿龙怎么知道的这事儿,那我就不清楚了,现在很多事儿,都是向辉在考虑,大皇子在办,这一年,他俩配合的默契程度,已经不亚于我和老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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