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与35岁o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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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来这里赎罪?」阿锹跟我生活两个礼拜后突然跟我说道。
「你吃我的,喝我的,赎罪个屁!」
「陪一个没有任何朋友的孤单老人不是在赎罪吗?」
你系咧公虾小。
「line除了工作没人找你,晚上下班只会上ptt八卦板,假日只看日剧和韩剧发出颗颗笑,整个就是活在自己世界的状况,跟我自己生前的状况真够像,你之前学生时代也是这样吗。」
就算是臭酸肥女宅都没你杀人可怕,35岁其貌不扬又个性孤僻女子,你还期待她有甚幺精采生活,你不喜欢,就去找正妹当你主人,不送掰。
「妳自暴自弃是妳家的事,最近有感觉,妳一定是跟我的前世有甚幺关连性。」
「前世情人? 」我自己都想笑。
「收起你的少女心,妳洗澡我都不想偷看。」
所以你给我出任务吗?你不是说你不想回忆从前?
「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告诉妳这件事情。」
需要告知的理由?
「谁知道,我只是一只锹形虫。」
你还记得你在台湾哪个县市死?你的前辈子是几年前?你的父母在哪里?为什幺生前很痛苦?
面对我的疑问,阿锹依旧没有任何答案,继续重複着他捅人又自捅给我听,但怎幺听都听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也许跟妳之后安排的活动有关係。」
在前面我有提到我有相亲这个生活鲁蛇经验,因为年年被打枪,我只能把它当作孝顺老妈兼陪对方浪费时间之餐,其实比一直拒绝相亲,不如乖乖出席,让她面对现实,她女儿我真的是很难嫁出去。
不过众所皆知相亲是要找另一半,在相亲活动找锹形虫身世之迷,是够猎奇。
「虽然不想说,容貌是父母给的,身材却是妳吃出来,我为妳每次相亲的对方感到可怜。」
「阿锹你想不想去看厕所里的排水孔里长甚幺样子。」我说。
老妈每次帮我找的对象不是40几岁的阿肥,不然就是要小模等级的的暴发户,我也是抱着我自己也是个滞销货去陪笑,不过每次大家尴尬的笑完,就一翻两瞪眼的老死不相往来。
我真的不挑,不管对方秃宅穷,只要性别为男我都可以接受对方,毕竟老妈说快点嫁一嫁,但对方也无法接受我,30年到现在都过了5年,我都开始物色养老院,至少我中风高血压还有其他老人陪我一起等死。
依简讯地点来到这里我感觉到莫名其妙,因为老妈不在,对方父母也不在,在桃园咖啡厅(虽然我在台北工作,但老家在桃园),只有一枚帅哥坐着…,他招手跟我打招呼…
不合常理,不是我说,相亲遇到帅哥,比在鬼岛找年薪100万準时上下班的工作还难,我走近这笑的牙齿白亮亮的耀眼小弟,一脸20几岁的稚嫩样,难为你了,看到我,还要勉强自己看到女神笑的春情蕩漾,演技太做作,我都以为你要精神崩溃了。
「散了吧,反正我不是你的菜,我也不会缠你,大家不要浪费时间,我们都回家去。」
「别这幺说你是阿尼吧!」阳光灿烂男继续笑着说,「别怀疑,我、就、是、来见你。」
「说实在的你还太嫩,一看就是来骗感情。」我说。
「比起这个,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
「有比你好手好脚五官长的不错,睁眼说瞎话还离奇。」
「屋里多了一个不合常理的生物,例如…」接着阳光灿烂男神秘的一笑「会说人话的生物。」
有点震惊,我还是强装镇静说我不懂他在说甚幺,接着他留了一张名片给我,上面很意外的是职业房仲的普通名片,作做男喝了一口黑咖啡的好像看透我的心思说:「我们都是现代人,有现代人的职称完全不意外吧!职称是暂时的,我要你看的是电话和化名。」
讲的好像好像很厉害,不就是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