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指头红印。
方语哲扭过被打偏的脑袋,又是一声亲在沈临溪脸上!
你妹的还没完没了是吧?沈临溪再赏了他一个耳光。方语哲也不客气,直接回了他一个沾着口水的吻。
“靠!靠!靠!你妹的方语哲,我靠你妹纸的!”沈临溪架起他,左右开弓,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连续扇在他脸上!方语哲的脸上红成一片,先前的指印已经连在一块,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沈临溪一直大耳刮子抽着他,终于抽得自己都精疲力竭才停下来,松开手呼呼喘着气倒在一边,“我靠你妹纸的方语哲,下次再敢恶心小爷,别怪小爷给你玩真格的!”
威吓完,他声色俱厉地对方语哲说:“给小爷滚出去!”
方语哲定定地看着沈临溪,前者的脸上红肿得破败不堪,眼睛都带着血丝,沈临溪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偏过头去,冷哼了一声,小爷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猫了。
他还没腹诽完,就被抓住了手腕,方语哲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咬牙切齿地说:“六十五巴掌,爷记着!”
说完,一边数“一、二、三……”一边一口一口亲在沈临溪脸上。沈临溪刚才用光了力气,现在无论如何着恼都没有用,眼睁睁被沾满口水和香烟味道的吻一下下的吻在脸上,他吼道“你他、妈的方语哲,靠靠靠,小爷靠你妹,靠你全家!靠你全小区!”
“爷靠你一个人就够了!”方语哲数到“六十五”,恶狠狠地说完这一句,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方语哲你妹纸的!”沈临溪出生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的洁癖人尽皆知,大家都由着他,很少去触他的逆鳞。何况他的脾气真的好为人也好,谁也不会故意去恶心他。这一次,方语哲真的将他惹惨了,他摸到脸上和唇上不属于自己的口水,简直没有直接晕过去!
他脑子中全是方语哲那张可恶的脸庞,起身来站在洒水车边直接冲了个冷水澡。
次日早起,苏剪瞳再舍不得,沈暮言和安然都要离开了。沈暮言回去赶着有事情要处理,安然呆在剧组没有人照顾也颇为不方便,毕竟是山区,没有专门的人照看一个不小心就走丢了。所以苏剪瞳只是凭空起了一下留下他们俩的念头,就老老实实的放开了。
好一阵依依惜别。方语哲早起就虎着个脸,看不出他心情的好坏。苏剪瞳和沈暮言昨晚听了一会儿就睡了,也没去管他们那么多。
看着沈暮言拥着苏剪瞳久久不肯离开,方语哲冷着脸在旁边也不说话,冰箱一样的默默散发着冷气。小蒙路过,好奇地说:“呀,方导,你的脸怎么了啦?”
方语哲整张脸都又红又肿,本来闪过了一丝的红色,不过也看不出了。他轻咳了一声缓解这尴尬。小蒙马上了悟:“该不会是过敏了吧?还是被马蜂蜇了?方导,要不要跟剧组说一声让大家注意一点?”
“须后水过敏。”方语哲奈不过叽叽喳喳的小蒙,冷声回了一声。
沈暮言想起昨夜那个巴掌声响,不由晒然,和苏剪瞳对视一笑。他不想耽搁整个剧组的工作,轻声道:“那我就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苏剪瞳点头。安然抱着她的腿,也很舍不得。不过离别毕竟是暂时的,纵然不舍还是离开了。
方语哲依然严厉,时间要求也很严格,处处都不放松,自己更加是以身作则,成为剧组睡得最晚起得最早的人。
苏剪瞳的工作也进行得蛮顺利,由于总裁大人亲自来慰问过所有员工,虽然只是顺带的,大家情绪依然得到了鼓舞,比之以往更加高昂尽心,进展很顺利。
唯一有变化的是沈临溪一个人。他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从不拿架子,对谁都一视同仁的和蔼,现在却脾气大变,从不给方语哲好脸色看,对方语哲说话也恶声恶气,简直将方语哲当仇人来看!
连沈霍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讨厌过方语哲,方语哲毕竟只是方家的一个私生子,和方家关系并不严密,但是现在沈临溪将一切厌恶的事情都归到方语哲脑袋上,将他从头到脚都恨上了!
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勉强配合着方语哲的工作!
方语哲就像没看到没察知一样,该批的地方照样批。
沈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