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面前还是经常会忍不住痛苦出声;**师和恶魔似乎在恶魔的房间里在研究着什么;而那两个灰矮人则跑到博尔港的打铁铺子里去观察当地的武器打造技术。就只剩下埃德尔一个人,留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海边码头,独自感慨生命的无奈,“唉”埃德尔再次长叹。
“为什么要叹气呢?”一把清脆爽朗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门口响起:“叹气无法改变任何事情、而微笑却可以。”
埃德尔大惊失色地回过头来,发现站在他房间门外的,是一个满脸笑意的半身人;埃德尔一行进入坏火星旅馆的时候,这个半身人正站在旅馆的一张长桌子上欢快地跳着舞。看到埃德尔不作理会,那个半身人蹦蹦跳跳地来到房间中央:“你看不见死去的亲人、但他们可以看见你。只有微笑才是慰藉他们的最好办法。”
埃德尔张开嘴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于是那个半身人继续他的演讲:“你这个愚笨的半身人唷!为什么忘记了自己的方向?放下眼前的一切。跟我走吧。让我们一同去带给人们欢笑,这样你也将获得发自自己内心的欢乐。”那个半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埃德尔背后,轻轻拉动着埃德尔的外衣。
莫名其妙,这是埃德尔的唯一感想,埃德尔站起身来毫不迟疑地将那个半身人推到房门外、顺手关上房门并且拴上;就在这时,埃德尔突然想起来,刚才他的房门是从里边锁起来的。埃德尔连忙将房门拉开,那个半身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灰矮人凯里正沿着走廊向他走来:“他们在楼下等你一起吃饭。”
“那个半身人呢?”埃德尔连忙问道:“刚才那个从我房间里走出来的半身人呢?”
凯里疑惑不解地看着半身人厨师:“半身人?我看到的半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自己。”
“……”埃德尔不知道怎样解释。
坏火星旅馆的大厅里,并排放着三张长桌子;刚才闯进埃德尔房间里的那个半身人之前就是在中间的那一张长桌上跳舞、歌唱的。埃德尔走进大厅的时候特意四处张望着,却看不见那个半身人的身影;恶魔、**师以及黯精灵姐妹都坐在其中一张桌子旁,灰矮人摩根已经开始不停地往他的肚子里灌麦酒,凯里随即也加入他的行列。一坐下,埃德尔便拉住在他身边走过的一个女招待:“今天下午在这里跳舞的那个半身人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你是说泰斯?他不是就在您的同伴身旁吗?”女招待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埃德尔连忙回过头来,发现那个半身人正站在恶魔身边,全神贯注地盯着恶魔胸口上的伤口;见鬼!埃德尔暗叫一声,可以向半身人的神祗萨米亚发誓。他走进大厅的时候绝对没有看见那个半身人的身影。那个大家称呼做泰斯的半身人抬起头来对着埃德尔一笑:“你好,叶茶家的小埃德尔。”
“萨米亚在上。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姓名的?”埃德尔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他的衣袖不小心刮到桌面上的调料瓶,四处飘扬的胡椒粉令大厅里的喷嚏声此起彼伏。
“我什么都知道。”泰斯微笑着回答,他自己是大厅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胡椒粉影响的人:“就连这个伤口,你们是无法治愈他的,我知道。”
“哈啾!什么,无法治愈?”恶魔安姆蒂尔斯努力试图抑制打喷嚏的**、他害怕一不小心会将脸上的面具甩掉:“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哈啾!”
“哈!你就是这么倒霉,只有蓝雾草能够治愈你的这种伤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泰斯指着**师阿其曼:“这个小偷法师应该知道蓝雾草是什么吧?”
**师脸上立即变得一阵红一阵绿的,某种意义上来讲,阿其曼的偷盗行为通常都只是为了省事、或者一时兴起的下意识行为,例如托尔城里、最后归宿旅馆中被**师顺手牵羊的油灯、盘子甚至毯子之类;而有意识的偷盗行为,最典型的则是阿其曼此时手中的那把幻星之杖。**师的老师、法魁耶曼到国家议会听取公主的指示时,把幻星之杖遗落在法师工会的、法魁耶曼的房间里,而恰好之前刚从老师手里接过房间钥匙的阿其曼便毫不犹豫地将幻星之杖去处,并且凭借幻星之杖的威力将公主施加在月之书上的保护魔法解除,最后更在红鱼村外的农庄里将两个法师工会的法师、以及十多个佣兵消灭。这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