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却让他那种根深蒂固的思维有了转变,他想奚落一下这个女人,杀杀她的威风。
苏雅蹬着眼睛看着曾赫,曾赫那种得意地眼神丝毫没有褪去半分,似乎更加嘚瑟。
苏雅一下子站了起来,气愤地冲了过去,一巴掌打在曾赫的脸上,苏雅的手指感到麻木的疼痛,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曾赫捂着脸,站直了身子一把按祝赫雅一阵激吻,这一次比前一次更甚,苏雅甚至没有动弹的余地,他的唇几乎要吞噬她,好像是苏雅的一巴掌激起了曾赫要吞噬她的**。
曾赫的手不住在苏雅的身上来回揉搓着,苏雅先前的反抗忽然没有了,表现出惊人的柔情,含情脉脉的眼睛在曾赫的脸上定格,找不到一个不怒放的理由。
苏雅把手伸到曾赫的裤子里,摸到曾赫的那支枪,脸上的红晕纠结在一起,厮杀着,曾赫努力地抬起苏雅的下巴:“哦,这就是勾你的代价吗?哈哈哈。”
曾赫一阵狂笑之后,便进入一片茂盛的森林地带,这里层峦叠嶂,万水千山,这是一座奇异的迷宫,曾赫没有犹豫,直抵最柔软最幽深的谷底,让苏雅很快达到云霄的顶端。
狂风暴雨之后,两个人早已经是大汗淋漓,床上的被子枕头扔得到处都是,两个人昏天昏地地倒在一起,瞪圆了眼睛相互端详着,随后便是一阵大笑。
苏雅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嘴角飘过一丝媚笑:“呵呵,原来口若悬河自称是情圣的人也不过如此吗?在我这里还不是一个种地的?”
曾赫听到这话噌地站了起来,那支枪依然不倒,不顾羞涩地挺着。
“死女人,竟敢这样蔑视我的劳动,那好,这是最后一次,我的合法妻子是林芷晗,你只不过是我泄愤的工具而已。”
苏雅本想来为自己的一时口不择言而道歉,但她只要一想到他说林芷晗是他的合法妻子,她只不过是他泄愤的工具的时候,她几乎是跳了起来,平日里的温柔和优雅全然不在,指着曾赫大骂:“你以为你什么东西?不就是一穷得叮当响的小子吗?我是看你实诚才愿意给你口饭吃,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你想好了,你的身家性命可都攥在我的手里,要走可以,这几个月工资为零。”
曾赫本来就觉得自己这次一气之下跟这个女人出来“出差”就是坏事一桩,正想着面对这女人的温柔怎么脱身呢?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给自己来这么一招,曾赫虽然出自农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他何曾受过一个女人的威胁,更何况这女人比林芷晗大好多岁,从资质和容貌上都不是怎么对曾赫的胃口。
曾赫的反应让苏雅更为震惊:“是啊,我就是穷小子,我靠自己的一双手生活,我有什么过错,靠你施舍吗?老子这三个月的工资要少一分钱,我会做了你,从今天开始,老子我不敢了,通知财务部,给老子结账!”
苏雅一看曾赫真的来了气,连忙上前劝阻:“别啊,真的生气了?小样!”
曾赫一把推开了正在拉他衣袖的苏雅:“走开,我决定的事绝对不会反悔!希望你也是言出必行。”
曾赫甩门而去。
苏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掩面而泣。她不知道是在同情自己还是可怜曾赫?刚才她还说,勾引她要付出代价的,可笑得很,现在呢,付出代价的竟然是自己啊。
相处了一年多,曾赫是个豁达,保守,健谈的男人,只要她能尊重他,曾赫也许还能留下来,即使是为了那几个瘦工资,现在,她为了自己所谓的尊严而大大伤害了曾赫的尊严,那么等待她的是失去曾赫,失去这么多年她心里那份失而复得的感觉,可就在她一不小心的时候,这份感觉却又消失了,对于苏雅来说,这是精神上最大的摧残与折磨。
曾赫离开了女人的住处,心里感觉空空的,但他却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了?那仅仅是一时的冲动吗?像苏雅这么高傲的女人,总有一天她会踹掉自己,说不准又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挥汗如雨?想到这里,他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终于地狱里跳了出来。
林芷晗一直在逃避着余笙剑,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余笙剑回老家探望亲戚去了,于是,林芷晗出现了,一个人拎着一包衣服行走了小路上,穿一身浅蓝色的衣服,一双黑色的小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