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我转过头的时候那裏有一个很高的人影。
来了一个又一个。
继陈清华的之后,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这样出现了。
「妳果然还是很想我吧。」
我尝试着脑子放空直视前方,这个荒郊野外的地平线还真是……真是个不错的荒野。
「但是我不想妳。」
「靠北喔。」
砰!
回答我的是不知道多少本的评量讲义。
然后那些讲义还直接k在我头上!
「我说过的话妳记得吧?」他冷冷的语调直接宣示我的死亡。
再见了,美好的人生。
「一中跟t高距离很远,我就不每天过来,那妳必须每个周末来我家报到。」
what!?
「我家在哪里妳知道吧?总而言之不要迟到,我还要帮别人补习。」
「为什幺?」
「不要让别人跟着来,我不会吃掉妳,」他用厌恶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在撇开,「一定不好吃。」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些人很奇怪,我在这个地方是班花,不,别人也曾叫我校花,基本上除了三年级的那个美的不像人的学姊之外我可以堪称是t高的第二朵花!
t高第二朵花你说我不好吃?
我不好吃?
「你又没吃过。」儘管心中山洪海啸已经爆发了两万遍,想到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我决定压抑自己的怒气,用稍微不悦的表情眼神语调来表示不满。
「妳说什幺?」
「你又……」
「算了我不想知道。」
这厮是故意的吗!
「我翘课出来的,反正妳把这些东西回去写了。」
「不好意思这位大人,我有事稟报。」我看着这些讲义欲哭无泪。
「说。」
「大人你知道我现在虽然非常想去您的身边,但是我被李白雪死死押在她身边实在无法抽身,我还有一堆成语和一堆死人说的话要背……」
蒲森看着我,面无表情的。
「所以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把讲义推还给他,「谢谢你的好意。」
他沉默了很久,问了一个问题,「妳有朋友吗?」
「你讲话有点跳痛,大人。」
「听吴惟说妳住宿舍,妳有室友吧?」
我抓了抓头,说道,「你看我们学校很大,你刚刚也看到我们教室也很大,事实上我们宿舍也很大。虽然住宿的人多,但是学校就是有办法帮我们用一人一间的寝室。」
「一人一间?」
「是的大人。」
「你们下课有多久?」
「现在午休,我是班长的救星,不会有人记我缺旷。」
「妳,」我看着他等待下文,他却没打算继续说下去,「没事。」
「不过你也很奇怪,你们一中流行翘课吗?」
「……」他没有接话。
「啊,不讲话啊?我还以为你有改变,结果其实没有。」我叹了叹气,坐在楼梯上开始踢脚。
「改变?」
「摁,你以前很不喜欢讲话,可是上次通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你变了,」我又踢了踢,再踢了踢,「变得……恩,很多话。」
「人本来就会随着时间改变。」
我笑,「对,但是有些人不同。」
「哪些人?」
「站在原地的人,时间不动的人,之类的。」
蒲森再度沉默。
我在想,那些女中地跟他聊天不会很无聊吗?什幺话题到他那裏不是被截断就是沉默。
还是,只对我这个样子?
可能,可能只对我沉默。
无聊的人。
「我要回去了。」
?
我满脸问号看着他,又看着放在旁边一堆评量讲义。
「如果妳觉得比赛很重要,我们可以改时间,反正有联络方式。」
后来,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不知道为什幺听到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