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因为陛下杀我,我心有不甘!”李奕郑重地回答。
“心有不甘?”
拓跋弘听到李奕这话,居然忍不住冷笑了出来。
他冷笑了两声,放下手中的酒杯,而后苦楚地说道:“你有什么不甘心的?难道你的不甘心,还能比朕的多?”
比起不甘心,拓跋弘倒是与李奕较上了劲。
他自认为,这个皇宫里没有比他更不甘心的了!——大权上受制于人,他不甘心;得不到心爱之人,他不甘心;就连自己的儿子忽然变成了别人的儿子,他知道以后,也是更加不甘心!
李奕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相比较拓跋弘而言,他认为自己也算是没有枉过今生。
于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
“当然没有陛下多了!”
他能体会到拓跋弘这种无奈而又无助的感受。
“来!我们干一杯!”
拓跋弘忽然愤愤地举起杯。
敌人相见,不能好好地大战一场,那就只能以酒来较量一番了。
“好!”
李奕也举起酒杯。
两人豪气地干了一杯,一饮而尽。
“这酒怎么样?”
拓跋弘倒是闲情雅致,与李奕聊起了酒来。
“不错!味道甘醇,而且非常柔和!”
一时间内,李奕竟然也放舒聊了心。
“那就再来一杯!”
“好!”
既而,两人又接着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啪!”
拓跋弘将酒杯重重地拍到桌上。
他似醉非醉地看着李奕,轻轻一抬头,说道:“把你那面具摘了吧!朕看着你喝酒,好像很不方便!”
他从来没有见过李奕的样子,说实在的,他真是有点好奇。
然而,李奕听到拓跋弘的话,微微一怔,却强颜欢笑道:“哦!微臣还是不了!微臣怕吓着陛下,而且臣戴了多年,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