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郝彬。配电房的钥匙只有计郝彬有,他一直都待在身上。
看到戚悦,计郝彬愣了愣,随即故作威严地说道:“你这次装病我就暂且放过你,下回你要是再犯,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戚悦看了计郝彬一眼,只当没听到他说的话,转身就走。
计郝彬气得满脸通红,怒声道:“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听到吗?给我站住!”
戚悦停下脚步,回头动了动依然苍白的唇,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计郝彬在训练营中一向说一不二,戚悦这种态度着实惹恼了他,然而想到柳薇薇的要求,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神色不明地看了眼戚悦,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戚悦想给计郝彬的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印象,见他被自己气走,便转身往教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孙晓晖就窜了出来,一脸紧张地说:“你怎样了?还痛不痛?”
戚悦摇头:“没事了。”
至少,今天这一波,是挺过去了。她并不清楚毒瘾多久会发作一次,可她坚信,只要每一次她都能挺过去,毒瘾发作的间隔时间就会越来越久,直到最后彻底战胜它。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上瘾,她对戒除这种心理依赖很有信心。
孙晓晖找了张桌子,大摇大摆的和戚悦坐在了一块儿。
晚上看新闻,计郝彬照旧会过来巡视。见戚悦又和孙晓晖坐在了一起,他照旧视而不见。
钱思慧休息了一天,身体好多了,晚上也来了教室。方爽的情况如何了,计郝彬并没有提起,对于管带的去向,他一向不需要知会学员们。不过这次的事件不可不提,计郝彬在新闻开始前严肃地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也不知是不是顾及到钱思慧之前所表现出来的疯狂状态,他并没有指名道姓。
方爽是在一个星期后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脸上包扎着,整个人比之前更为阴郁,特别是看向钱思慧的目光,更是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