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连窝藏和知情不报者都同罪一般蛇灵根女子都不会在公共场所出现
在这么热闹的比武场面怎么会有蛇女出现呢难道她胆子大到齐天了他转念一想或者这个部落对蛇女的看法有些例外
他定睛朝读魂阴符的画面一看这是个比武招亲的会场擂台旁边有一座红红绿绿的彩楼彩楼里坐着一个小姐和两个陪护的丫鬟
彩楼下面和擂台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有多少有武功的后生慕名而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着打擂成功后和彩楼中的小姐成就一桩姻缘
徐东不禁重新审看彩楼里的小姐虽说是端坐在彩楼里但看得出这女子身材高挑腰细得如同用手就可盈盈一握
他眼睛落在小姐一张脸上这一张脸可叫楚楚动人杏眼桃腮柳眉含烟贝齿轻咬着涂得红而不艳的下唇眉宇之间透着一股仙子气息
徐东不觉砰砰心动不可否认他也见过不少美女但像此女子让他一见动心的很少他在心里说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但他不是为踏雪寻梅而來的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将这女子的形象从头脑里赶出去好一心做自己的正经事
他往读魂阴符上注入意念读魂阴符又是一阵蜂鸣表明他要找的特殊灵根女子不在别处目标锁定就在这比武招亲的会场
要想把这女子从这成百上千的人中找出來他还得打开紫府“天眼”细细查看当他用紫府“天眼”搜找时实实地又让他吃了一惊
他沒有想到他要找的特殊灵根女子就是彩楼里的小姐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浑身血脉贲张一个劲地往上涌
“哟嗬怎么会是她这部落也真是怪了对蛇灵根女子不仅不治罪反倒允许她公然地比武招亲”
徐东一想要就是这部落的人心中沒有“蛇女”的概念或者他这读魂阴符把信息错读了这法器也大概和人一样有个头脑发热误判的时候
“罢罢罢不管怎样我先到现场勘查一番再说大不了我只浪费了一点时间”
就在他如此想时住在他心口的龙叔干咳了两声“不是这法器出错是你自己头脑发热谁说这女子就非得要是蛇女通玉凤髓之体就不行么”
徐东猛地拍了一下脑门骂自己道“真该死你往读魂阴符上注入的意念是纯阴体这里面包括三阴之体和通玉凤髓之体”
或许这比武招亲会场就有里手探测出來这小姐是通玉凤髓之体对男人修行终身受用所以才把会场的气氛快要炒爆了
“我若是上台打擂得个头名以比武招亲形式获得这个女子不是既有脸面又得了实惠么”
徐东心下一喜悄悄地落脚在这附近一处地方然后摇大摆地走进比武招亲会场
到了实地他才知道原來这个小姐是部落长的宝贝千金这部落名叫“遂”是个从属于龙城国的一个小部族
遂部落百分之九十的族民都修行同时盛行比武招亲而且把比武招亲放在女子年满十八岁这一天
在这个部落里武功和修为最让人称道武功好和修为高的族民有着很高的地位其家族在部落里的地位也因此而升高
这种机制不断地刺激着族民的神经差不多所有在体质上适合修炼的族民从幼小时候就开始修炼直到老死因而在这小小部落里涌现很多高手
徐东现在混入打擂的人群中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去考究他的來历和身份被人们当成了普通來比武的人
一通锣鼓齐鸣之后会场变得异常安静徐东看见一个穿戴着部族服饰的老者走上擂台用沉浑的声嗓宣布比武招亲开始
徐东从人们小声的议论中知道这老者的身份他正是遂部落的首领、部落长阿布扎比阿布家族世袭部落首领已经好几十代
“我小女阿布花今日年满一十八岁按照我们遂部落的规矩我特此为小女搭建擂台一座望各位沒成婚的后生好生比武谁得了头名谁就是阿布家族的乘龙快婿”
啊布扎比的话音刚落全场爆发一阵“乌拉瓦拉”的欢呼声
“乌拉瓦拉”是遂部落语言意思即“好”
欢呼声里还夹杂着两声高喊:“我要我要我要当阿布家的金龟婿”“我的我的阿布花是我的”
( 与美女蛇一起修行 p:///0/7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