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先走到柜前,拉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一百两银票,又拉开第二个抽屉,瞧见了里面赫然放着的一瓶鹤顶红,顿时目瞪口呆。
祥嫔从外间喊道:&;拿个东西拿这么久,好了没有?&;常喜忙答道:&;好了好了——&;然后颤颤巍巍地将鹤顶红的标签撕下,往外走去。祥嫔接过银票,塞到玉贵的手里:&;这个公公先拿着,以后要公公帮忙的地方还很多,公公,你可要为本宫保守秘密啊——&;玉贵道:&;奴才愿意为祥嫔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祥嫔奸笑道:&;本宫相信你,把酒喝了回去吧,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玉贵应了,拿起那酒杯便一饮而尽。常喜一惊,手中的托盘落地,洒在地上的酒顿时冒起一阵白烟。
玉贵顿悟:&;这……这酒有毒……&;祥嫔说道:&;你知道得太多了。&;玉贵不甘心:&;我杀了你——&;说着,喷出一口鲜血,冲上去掐住祥嫔的脖子。祥嫔措手不及,涨红了脸,吐着舌头。常喜伸手去拉玉贵,却怎么也拉不动,只好大叫:&;来人啊——&;
玉贵狠然道:&;叫啊……尽管叫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祥嫔娘娘的好事儿……&;祥嫔憋得难受,却也只说:&;不许叫……不许……&;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过,一掌打在玉贵的胸口。玉贵顿时倒地,只是双眼仍然大睁着,死不瞑目。菊笙提起腿往柱子上一蹬,飞快地往外跃去。祥嫔咳嗽了几声,抬头时看见了纱幔掩映下,菊笙若隐若现的脸。&;菊笙?是菊笙——&;她飞快地追去,可跑出去时,周围却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一大群太监宫女跑来问出什么事儿了,祥嫔吐了口气,旋即恢复镇定:&;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们都下去吧——&;众人面面相觑,却仍应了下去。这时常喜上前问道:&;娘娘,刘玉贵的尸体……&;祥嫔冷道:&;北院人少,天黑了扔到北院去,记住,不许让任何人看见。&;
她望着前方微微眯起了眼睛。为什么她又看见了他,难道刚才的那一切也是错觉吗?不,不对,至少刚才有人出手是事实。
北院的火场内,落叶满天地飘飞着。西林春将地上的树叶捧起来,放在雪臣提起的衣摆里,雪臣兜着树叶抛到树叶堆中。可是又一阵风过,树叶满天飞舞。西林春一惊,赶紧上前挡住风,可是怎么挡也挡不住,不由得叹道:&;哎呀,怎么办?这半天算是白忙活儿了。&;雪臣安慰道:&;没关系,最多再重来一遍。&;西林春看他:&;你这么悠闲吗?&;雪臣却傻笑:&;不,我是乐在其中。假如时间能在这一刻凝固起来就好了,蓝天,白云,满天的落叶,还有我和你,想一想那该是多美的画面——&;西林春一羞,低下了头:&;贫嘴,我不跟你说了——&;说着转身向前跑去,雪臣冲上来抱住她:&;这是我的真心话,难道你不想听我的真心话?&;西林春笑着摇头:&;我不想听。&;雪臣又问:&;真的不想听?&;她还是笑着说:&;不想听。&;雪臣恶作剧:&;那我要罚你。&;冷不防从地上扫起落叶抛向西林春,西林春笑道:&;啊,谁怕谁啊——&;说着两人便抛起那树叶来。
清冷无人的北院里,他们俩以树叶互攻,一边追逐,一边嬉戏,玩得不亦乐呼。忽然,西林春脚下一扭,跌进雪臣怀中。眼神交错时,两人谁都不动了。雪臣故意说:&;春儿,你看,那边是什么?&;西林春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当她好奇地回头想询问时,正好迎上了雪臣的嘴唇。两人一吻,又迅速分开了。
雪臣道:&;春儿,你知道吗?你是个贼。&;她好奇地望着他,他又说:&;你偷走了我的心,让我的每一寸呼吸,每一滴血液都为你沸腾,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一点,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受到伤害?&;西林春忙说道:&;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只要像现在这样,我就很快乐了。&;
雪臣脑筋一动,说:&;春儿,你闭上眼睛,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她诧异:&;是什么?&;雪臣说:&;马上你就知道了。&;西林春信任地闭上了眼睛。雪臣忙跑到一边的树叶堆前,用树叶堆字。
( 大清后宫 p:///1/10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