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防线即使一度处于崩溃的边缘,可依旧还是那么焦灼着。
维他公国的人也加入了进来,不只是士兵,更多的则是青壮的平民,他们也拿起了武器,为了那些身体蓝缕的高大形象,也为了他们自己。
此时,三种不同的是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前所未有的团结,也前所未有的英勇。
天,仿佛不愿意看到那悲壮的场面,终于在一声炸雷声中,下起了大雨。
雨很大,天也在哭泣着,雨林模糊了人们的视线,但却模糊不了心头的灼热,也熄灭不了。
落在地上的雨水,不在是先前那样的透明和晶莹,而是血一样的红色,到处的流淌,并不断的随着人体倒在雨水中而更加的鲜艳。
在东方帝国士兵和维他士兵以及平民的身后,维他的老幼也在忙碌着,即使是在大雨中,他们在为前方这些坚定而有勇敢的身影搬运着武器和箭石。
此时,安笛并不知道城内发生的悲壮的一幕幕画面,他正和他的军队躲藏在树林里,这里正是敌人的后方,安笛一直看着不远处那主帅的营帐,那里在雨来临之前就已经搭建了一些帐篷,中间最大的那座无疑敌军统帅的所在地,安笛观察了许久,他看到过许多的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进去。
在安笛的身后则是他的士兵们,寂静一片,就连马也被扎住了口以防止它们发出声音。
久攻不下,让底特斯人有些焦急,兼而天空又下着大雨,他们的阵地发生了一丝丝的紊乱,甚至连最精锐的后军也是,他们完全是由底特斯人组成,他们的精锐可以从他们的阵型以及沉稳的气势上可以看的出,很少有军队能够宛如他们一般镇静,那身影挺拔的即使安笛也羡慕,他的士兵无法作到这一点,宛如一个整体一般,遗憾的是安笛要想攻击敌方帅营,却必须首先面对的就是他们。
安笛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知道他们的军心有些不稳了。
安笛猛然的翻身上了马,抽出了长剑向前一挥,顿时在雨声中又多出了一种马匹奔跑的轰鸣声。
“杀啊……”
这一声宛如炸雷一般,底特斯人一惊,惊慌的向后看去,只见一群骑兵突然冲后方杀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突入到了他们的阵营之中,逢人便杀,尤其为首的那名军官,在他手下竟然没有一合之将。
底特斯人慌了,他的盟友则更加的慌乱,他们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军队到底有多少人,他们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大雨给安笛带来的好处就是,他们无法知道安笛人马的具体人数,随着喊杀声,他们还以为是东方帝国的援军呢。
安笛乘着敌人慌乱快速的向那立着营帐的地方突去,然而对方毕竟是精锐,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并知道了安笛的意图,悍不畏死的妄图阻挡,安笛士兵的伤亡一下子大了起来,而此时安笛离帅帐已经没有多远了。
安笛看了一眼被阻住的军队,一咬牙,单枪匹马的想那帅帐处突去,手中利剑将敢于阻挡的人绞个粉碎。
底特斯人的后阵完全是由步兵组成,如何能跑的过安笛的快马,安笛很快将他们甩在了身后,突进了那营帐区域,还好的是,这里主帅的亲卫并不是很多,如何能阻挡的住安笛。
安笛将长剑从一名底特斯士兵的胸膛里拔了出来,大马向帐门处突进,就在刚才那帐门开了,从里面涌出一群军官,他们的表情甚至有些的茫然,看样子,他们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安笛可不和他们客气,杀死敌将的军功可比那些小兵多多了,而且他本就奔此而来的,看他们此时犹如傻子一般傻站在那里如何愿意放过,人马未到,他的长剑就已经到了,扑的一声,安笛投掷出的长剑洞穿了一名敌蒋的胸膛,并将另一名在这个倒霉蛋身后的军官也串在了上面。
随着,那两名军官的尸体倒地,其他的人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敌袭……”
可惜的是,他们的声音发出没多久,就被安笛再次拔出的长刀砍断了头颅,其他的军官,有人拔出了武器想抵抗,也有些人四散逃开。
两条跑如何能跑的过安笛的马,快速的解决了抵抗的军官,并杀了几个逃跑的人后,安笛不得不放弃追赶那些逃跑的将领,打马从一旁扑的一声撕靠营帐闯了进去。